人,更何况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文缇作为母亲的敏锐嗅觉开始发挥作用。
“啊,带朋友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饭都做好了!”
狗勾早就被热情的老母亲忘到脑后了。
陆绮筵放下铲子解释道:“这个是我刚才认识的……呃,你叫啥?”
阿法卡还像捧圣旨一样捧着手里的狐狸,听了问话赶紧回答:“阿法卡。”
陆绮筵点点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有只狐狸想袭击我,这个朋友来帮忙。”
文缇点点头,把陆绮筵叫过去帮忙端菜。
阿法卡自顾自坐在桌子边的竹凳上,环视这个看起来熟悉又陌生的小院儿。
原来是只狗,只能看到地面以上几十厘米的景象,根本不知道这个院子的全貌。
少有几次变人能看到全貌的,还都是夜晚。
此时一看,小院还是挺漂亮的。毒草一根也没有,竹子左一丛右一丛,看起来与外面的不一样。
矮很多不说,就连茎都特别纤细。就比外面的参天大竹有气质很多。
一个长满金毛的脑袋左摇右晃,吸引着母女俩的注意。
“你这朋友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好看,不像塔穆兹城外可以养出来的人啊。”
陆绮筵皱眉:“为什么”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种人除了塔穆兹,哪里都养不出来。”
陆绮筵不信,塔穆兹就这么好?
“那我呢?”
文缇瞧了她一眼:“你约莫是基因突变。”
陆绮筵:……
这肯定是亲妈。
不一会儿,陆争新颠颠从屋里跑了出来,看来是刚醒。
站在地上扑棱着小胳膊求陆绮筵抱抱。
陆绮筵伸手抱起她来,嘬了好几口。
狗狗不在,只能吸双倍的小孩来补齐了。
陆中回来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陆中显然也对桌子上多出来的年轻人感到好奇。
“你是哪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阿法卡面不改色:“我是,附近的。不常,出门。我叫阿法卡。”
嗯,语言系统还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