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档,特意潜入卧房查看白承珏伤势。
这样夸张的照顾,一直维持了十日才在白承珏努力劝说下结束,当他下床能健步如飞时,薛北望还在一旁双手在他身前护着,生怕‘身娇体弱’的他再把自己摔了。
经此照顾,白承珏往后走路十分小心,担心下次要若再扭伤,依照薛北望小心翼翼的模样,恐怕就不仅区区十日那么简单。
时间飞逝。
一转眼已在村中住了整整三月,塔娜亲自驾马带着巫医为白承珏复诊,二人离开时,巫医轻咳了两声一脸正经的说可以行房。
之后的几日,薛北望每每看向他都欲言又止。
傍晚,二人一同收拾着碗筷。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张了张嘴,耳根子一红,什么都还没说,便端着碗碟匆匆离去。
盛夏天热,入夜二人在搭好的棚屋内纳凉,白承珏满上塔娜带来的奶酒与薛北望坐在棚屋内看星星,这傻子灌下三四杯酒看着白承珏深吸了口气态度严肃的像要商量什么大事,酝酿了许久他一拍大腿,语气认真道:“大夫说我们可以行房了。”
“噗……就这?我还以为你要与我说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