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小寡夫嫌弃地擦了擦被尿液溅到的脚:“真贱。”
农汉被摆弄着,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才被放过,多亏他平日农活做的多,体力好,颤着腿一步一顿地回了家。
他一大早出的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丈夫躺在穿上呼呼大睡。农汉抖着腿打了一桶水,端着木盆放在地上,堵着屁眼的亵裤被扯出来,浑浊的液体嘀嗒掉落在地面。他用水把地面的浊白冲掉,蹲着用手把身体里精液抠出来,没一会就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清洗完下体,这才给自己冲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板凳上把脏衣服洗完。边洗边忍不住回想在山上的画面,刚换的亵裤又被屁眼里流出的水洇湿,粘在屁股上不自在极了。
原本产期将至,他这具身体的欲望就大,上午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性事不但没有让他解渴,反而还勾起了身体的欲念,连给孩子喂奶都不自觉夹紧屁股,仿佛里面还留着大肉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