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荷包,一把扔在他身上,气急了想要大声吼他,却声音哑得喊不出:“你走了就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隋青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抛下一句:“谢公子赏。”
小公子睁大眼睛看着门被关上,抽抽噎噎地边打嗝边哭,坐起身扯着衣服裹住自己,委屈巴巴地不知向谁哭诉:“我好痛……”
隋青牵着自己的驴车,到面馆填饱肚子,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车上,这才驾着驴车慢悠悠地回村。
他打开荷包看了一下,里面有银两也有银票,足够他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想了想被他留在地上哭得可怜的小公子,牵起嘴笑了下,他要是牵扯不清,哭的可就是他了。
另一边,小公子被自己的贴身仆人找到,他还沉浸在悲伤情绪里,听见门被推开吓了一跳,见到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男仆,吊起的心这才落下去。
“公子,你这是……”男仆不像小公子被养的不知世事,他很清楚小公子这浑身的模样是遭遇了什么,但又担心自己刺激到公子,所以没有再追问下去。
给公子穿好衣服后搀着他回了他们的院落,屏退了其他人,男仆亲力亲为地为小公子清洗身体。身上淫靡的液体被擦洗干净,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下体被蹂躏得凄惨。肉棒红肿着一碰就疼,菊穴里的肠肉红肿着都往外翻了,明显是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公子,”男仆心疼极了,他家的公子生下来就是被如珠似玉地呵护着长大的,现在被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一定要把人抓起来狠狠惩罚才是,“那人是谁?怎么能以下犯上!”
小公子睫毛颤颤,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拉人做的,他自觉还是有担当的,说了不会追究就不会追究。
“我里面……”小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可是那人射的太多了,他的肚子都感觉被灌满了,“我里面还有东西……”
男仆一愣,随即脸色愤恨,手却轻柔地小心探入,出口被撑开,堵在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小公子看着融入水里的浊白,面色发红,闭上眼睛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里里外外洗了好几趟才导干净,晚上的宴席只露了个面,匆匆忙忙结束这段旅程,马不停蹄地回了盛京。
小公子拜托男仆不要告诉父亲,男仆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最好就烂在肚子里,更何况他家公子是要进宫的,要是被人知道失了贞洁,被人捅到圣上面前,那就完了。
所以小公子的家里也只当他是玩腻了,并没有多想。
但是几个月后,小公子身形日渐圆润,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于到了遮掩不住的时候,老爷震怒,可又拿幼子没有办法,只能封锁了消息,让他深居内宅养胎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