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柔和,她长舒一口气,郑重答应道:“对。”
既然慕欢已经做好了规划,她将自己的部分想法分享给了裴央,在得到肯定的同时还倾听了不少有用的意见。
改良之后的计划更得效果,见状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待探查琛尔木去了烟花之地,便在宫外汇合乔装打扮,上演一出戏。
没等多久,琛尔木出了宫门,一路直奔烟花台阁,监察的暗卫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裴央立马入宫接了慕欢出门,在马车上便换好了妆容。
待出了郊外,行至二三里,骏马换成骡子,背负杂草几堆,晃悠着进了城门。
彼时琛尔木揽着貌美的花魁入了帘帐,春风一度不过瘾,散漫披着外衫再去打牙祭。
见外阁有风趣的小娘子伢伢作唱,他干脆下了大厅看了起来。恰好遇到两个莽汉横冲直撞,他们撞到琛尔木一行人时跌了一跤便恶人先告状。
“走路不长眼,堵在这里干嘛?”
“你这恶民敢冒犯我家殿下,还不赶紧跪地求饶,小心狗命不保!”
琛尔木的随从言行趾高气昂,他怒狠地朝两人斥责。
见两人目蒙着,还茫然问哪家殿下,气的琛尔木站了出来,“连本殿都不识得□□子民不过如此。”
这话一出,顿时上升到国家阶级矛盾。
慕欢和裴央相视一笑,面上飞快地作出相应的表情。
“原来是那个啥被俘获的皇子啊!”
慕欢惊呼,“兄长”裴央连忙阻拦她,捂住她的嘴,“话不能这样说!”
“没脑子”的慕欢怒瞪“兄长”一眼,呸呸两声,将“兄长”的手推开。
“哥,凭啥不能说,这皇子在市景之地站着不就是让人说的吗?看他这幅浪迹的模样,我早就想说他了!”
琛尔木:“???”
“弟弟”怒道:“呔!听闻你这皇子要娶我朝公主,现在怎么流连在这烟花之地?”
“男人不都如此?”
琛尔木回道,不以为意。
旁边的人亦是没觉得什么不对。
慕欢假装气的直接质问道:
“可我朝公主貌美倾城,凭什么放着才华横溢的状元之才不嫁,要嫁给你一个花心浪子!”
“俺要是你,就光守着公主一个,哪里会去这腌臜的地方。殿下怕不是自贬身份,喜欢和我们同伍吧!”
琛尔木涨红了脸,他咬牙切齿:“怎生这般无礼?本王再如何也论不着草芥评论!”
这话一出,身为他口中的草芥们唏嘘一片。
见状那黑着脸的两人斗胆站起来大声道。
“虽说鄙人身份低微,可皇子说得太过分。吾等忠心耿耿,心向□□。此乃国家大事,我等关心有什不对?再说古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论。皇子地位尊贵又如何,还不是做了本朝阶下囚,只能讨好求娶我朝公主以委曲求全!”
“你!竖子无礼!”琛尔木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听得别人忤逆话,央着侍卫前去捉拿贼子二人。
那两个小民见状不妙,飞速逃窜,一边跑一边喊琛尔木花心流连烟花之地,不值得公主托付。
市井小民多无赖,看着热闹嘴碎就将此事传出去了,就此琛尔木的名声在本朝坏得一干二净,将包藏祸心的琛尔木气的不行。
他将来可是要一统天下,在此地坏了名声怎么行。尽管这是多年之后要施行的计划,世人多不会记得,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官员记不得啊!
该死的,他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抓住,血洗折磨方能出一口恶气!
……
在慕欢站起来反驳琛尔木的时候,裴央就紧张得抓住了她的手,直到慕欢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