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尔你清醒一点!”
小尔的脸色顿时变白了,“殿下……殿下都不介意燕无歇是女子,和她……难道还会介意属下也是女子吗?”
慕欢头疼,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好不好。
她喜欢和燕无歇在一起胡闹也只是抱着利用的态度,随便玩玩压根就不往心里去,和小尔这种恋慕之情比起来……明显眼前的情况更加可怕啊。
“小尔你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等过了年纪出了宫,本宫定然会为你找个好郎君嫁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听本宫的话,不要擅自主张。尤其是你这样……作践自己。”
慕欢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榻上,抱住了小尔安慰道,“本宫知你是吃醋了,诚然本宫自小和你关系要好,没有和其他女子有过多来往,你可能误将友情当成爱慕之情,本宫不怪你。是本宫还没来得及教你……”
慕欢斟酌道,“不若这次任务扮演,你先停了吧。本宫从暗卫处再调过一个人过来。”
小尔听得心都碎了,异域风格的她哭起来格外让人垂怜,她娇弱趴在慕欢怀里假装痛哭,“殿下,小尔不想离开你。”
她闭口不谈之前的爱慕言语,慕欢松了一口气,以为小尔知难而退,终究是没有那个胆子,脸上带上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没事,你还可以在暗处接着保护本宫,也能够每日见到本宫。”
【可不一样了啊。】
小尔埋伏在慕欢怀里的眼睛一片暗沉,重新做回暗卫默默看着殿下和燕无歇欢好作乐吗,她做不到!
而且她现在明明靠近了慕欢了,为什么要重回原位呢?
她看向茶几上点燃的熏香,看那烛火熄灭,香气在空中四散的时候微微一笑,时机到了。
慕欢还在安慰小尔的时候,察觉到衣衫浸湿的痕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抬起小尔的下颌,食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
话刚说出口,泪眼朦胧的美人突然眼神坚定地看她一眼,慕欢顿时有了几分不好的猜测,下一秒就被扑在床榻上,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慕欢:“???”
【这就很离谱。】
床榻吱吱呀呀,翻云覆雨一夜,慕欢瘫在床上将榻上的床帘扯了扯。
此时此景和燕无歇那夜何其相似,都是被人压在床上不得动弹,虽然全程享受着,但到底不是那个滋味。
偏偏始作俑者醒来之后却不像燕无歇那般得意着脸,而是楚楚可怜跪坐在小榻上,红痕在颈肩上犹如雪地梅花绽放艳态,仿佛慕欢一抬眼美人就能哭出来。
小尔这副泫然欲泣的姿态是跟谁学的!想要发火,看看美人这样姿态,有点颜控的慕欢顿时哑然无声,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不去理会小尔。
她能说什么呢,明明被欺负的人是她,可小尔一边做一边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仗势欺人把小尔欺负了呢!
都是什么事啊!
小尔见慕欢半天没动静,跪着蹭了过去,扑在慕欢怀里嘤嘤撒娇,很快磨得慕欢不明不白又和她白日宣霪了一次。
莫名和小尔又成了事的慕欢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她真的是风流多情的女人,一个坏太女。实在是完美继承了父皇花天酒地的脾性,现在竟然也这般贪恋鱼水之欢,枉费读过的十年圣人书,她堕落了!
她好渣啊!
其实不能怪慕欢。
慕欢这般贪恋鱼水之欢也是有原因的。
老皇帝生怕慕欢就此只宠爱燕无歇一个病秧子,断了子嗣绵延的希望。
为了不让西夏王朝的命根子断送在燕无歇手里,老皇帝煞费苦心,每日都让厨房放几味提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