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一分钟年华老去(1)

顶多报警,将对方交由司法程序解决。

    沈开无奈地举起双手:好,我不动。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一步步往时南身边走去。

    但现在的时南是二十岁的时南。

    更年轻,更极端,更冲动、更多疑。

    见他靠近,毫不犹疑地挥起身后的衣帽架,直奔他太阳穴去。

    沈开皱起眉,轻巧地接住。

    时南虽然练武,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和他打起来占不到半点上风。

    南南。沈开的声音里掺上了威胁,听话,来哥哥这儿,该吃早饭了。

    你是谁?

    他叹口气,弯腰捡起落在时南脚边的衣服和围巾,重新把衣帽架搭好:南南,别闹了。

    你是谁?

    沈开愣在原地。

    时南并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也就是说她真的不记得了?

    看着她眼里不似作伪的陌生,窒息般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呼吸。

    我是沈开啊

    周永年呢?

    好不容易劝时南吃完饭,却只等到了这么一句话,平时柔情蜜意的早餐时刻立马变得僵硬了许多。

    饭前他们还能自欺欺人,说时南是刚睡醒,一时犯迷糊,但这个问题直接粗暴地捅破了他们的幻想。

    时南真的忘了。

    裴政冷声通知副官训练计划取消,在她身边坐下,沉默地剥起了荔枝,亲手喂到她嘴边:

    来。

    时南却避开了他的手。

    裴政喉咙收紧,溺水的无力感绞住他的四肢。擅长操作各类精密仪器的裴将军,现在却连一个荔枝都拿不稳。

    时南面无表情地摘下果肉,擦干衣服上的水渍:你们是谁派来的?

    实验不为人知,但绑架她的理由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多了。

    一个在读大三的学生能有什么价值,值得绑匪如此铤而走险?

    她垂下眼:杀了我你们也得不到数据。放我回去。

    沈开颤抖着手摸上时南的肩膀:南南,瞎说什么呢?

    时南拿起了餐刀。

    泛着银光的刀锋正对着她纤细莹白的手腕,上面映出两张惊惶的脸。

    裴政和沈开大气也不敢出。

    我说,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数据告诉你们。刀尖抵进血管,周永年呢?

    裴政脾气不好。

    沈开怕他凶到时南,打发他带小孩出去走走。

    虽然两个小孩儿并不想和他出门,但今日家中诡异的气氛让他们缩起脖子,乖乖地咽下了所有抗议。

    关门声之后,时南握刀的手松了松,沈开看准机会拍开餐刀,和她十指交握。

    他在时南发顶落下细密的吻,颤抖的嗓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南南,别吓我,好不好?

    吻降到她鼻尖,然后是嘴唇。

    时南尝到了一点凉意。

    沈开哭了。

    她不解地偏过头,嘴唇擦过沈开耳根,冰冰凉凉:沈先生这是做什么?

    我是你丈夫,南南。

    那他呢?问的是裴政。

    沈开温柔地把女孩圈进怀里:我们一样爱你。

    哦。

    失忆的时南又臭又硬,恨得沈开想在餐桌上就把她办了。

    像第一夜一样,让她哭泣,让她呻吟,让她无意识地靠近自己,最后崩溃无助地在他身下攀上顶峰。

    她没有还手之力的。

    可这个念头还是停在了他脑子里,被无数绵长的吻取代。

    南南沈开吻上她的眼睛,如果你忘记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时南只会问: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