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栖正红着脸在月光的照映下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暧昧。
梵长安原本没想些别的,只是不想沈栖把自己闷坏了。
可望着刚从被子里出来的沈栖,盯着沈栖的嘴唇看了半晌,梵长安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亲亲沈栖。
“夫人。”梵长安轻轻唤了一声沈栖。
他们的床榻在窗子的斜对面,一轮圆月悄悄的挂在窗外,洒下一室的银光。月光下两人躺在床上对视,沈栖觉得气氛似乎有些暧昧,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梵长安突然叫他,他紧张的回了一句:“何……何事?”
说完沈栖还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梵长安只觉得沈栖的舌尖舔过的不是他的嘴唇,而是自己的心,直勾得梵长安心痒痒。
沈栖问“何事”,梵长安不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对沈栖说:我想亲你一口。这样只怕会把沈栖吓跑,心里权衡了许久,梵长安才哑着嗓子回答:“无事,夫人早些休息。”
说完便真的闭上眼睛。
沈栖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刚刚因为气氛渲染他竟然想亲一亲梵长安。
捂着不正常跳动的心脏,沈栖心里警告自己:沈栖,你要冷静,你是男的!你可是堂堂七尺男儿!
沈栖不知道梵长安是何时睡着的,他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又胡思乱想了一些事情就睡去了。
大概是因为睡前的气氛过于暧昧,沈栖竟然破天荒的做了春梦。
梦里梵长安伏在他身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不但没有推开梵长安,反而娇滴滴的唤梵长安为“夫君”,还为梵长安加油鼓气。
沈栖几乎是被吓醒的,被自己的春梦吓醒的。醒来时月光已经没有了,似乎天就要亮了。
沈栖轻轻的坐起来,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梵长安。
梵长安醒着的时候好看的不像话,睡着的样子更好看,睫毛弯弯,鼻梁高挺,肤白唇红。沈栖心中暗道不好,睡前那想亲一亲梵长安的感觉又回来了,夹杂着春梦中的内容,沈栖鬼使神差的就俯身往梵长安嘴唇上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