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改变?”
“其一,沈栖是男子,无法为你生儿育女。其二,沈栖是四皇子,你们之间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梵长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第一,我并不需要夫人为我生儿育女,他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第二,我和沈栖之间没有恩怨,那些恩怨与我俩无关。”
顾南玖被呛得哑口无言。
梵长安看了他一眼,又说:“就算我的夫人是男的,他也是我的夫人,入了族谱的那种,也不是顾公子能肖想的。”
顾南玖拂了拂折扇,叹息道:“梵公子还是这样,一提到与夫人有关的事情,就非要将话说得如此无情。”
“这不是无情,叫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