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老爷还不得剥了属下的皮。”
“啰嗦,闭嘴,说正事。”元泊觑了元义一眼,这家伙跟自己久了,好的没学着,插科打诨,罗里吧嗦的本事倒是见长。
元泊不愿承认,有时候他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的人。
元义赶紧站好,一本正经道:“正事就是束小姐来了,您看您要不要去一趟凌波院。”
“不去,”元泊正坐在桌前写字,头也不抬回道。
元义瞪大了眼,他没听错吧,主子听说束小姐来了,竟然无动于衷,他还以为他家主子很欢喜束小姐呢。
“你那是什么样子?”元泊收了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冷哼,“你以为我看上了束穿云?”
难道不是吗?元义偷偷咕哝了一句,“哪能啊,属下绝不敢胡思乱想。”
元泊挑了挑眉,“不敢最好,”他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递给元义,“让人把信送给李全。”
“李捕头可以回来了?”元义隐隐有些期盼李捕头回来。
主子做什么捕头,劳心劳力的,还不讨人好,依旧做个纨绔公子多好啊,既不招人眼还能偷偷离开平江府。
“我暂时不会去帮里,所以李全还不能回来。”
随后他又挥了挥手,“下去办事吧。”
元义蔫头耷脑的离开了,主子还要做捕头,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啊,他不仅得和那群笨捕快一起装模作样查案子,更过分的是,主子还不让他配刀,他拿刀不杀人总行了吧。
元泊一手撑着下巴,意兴阑珊的翻着书桌上的信件,然而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信上。
束穿云的出现,是个意外,他本没有想把她牵扯进来,然而她却是那样的聪明,她既是束山的女儿,能安然活到现在便是个意外,因为束山虽死了,但他留在西北的那些人已足够令皇座上的那位忌惮了。
除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元泊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他的存在就是明晃晃的例子啊。
他是元泊,元家大公子,却也是掩藏身份在暗夜中前行的人。
束穿云呢,就算束山死了,但束穿云依旧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不用躲躲藏藏。
虽有同样的仇人,但这却是他们两人最根本的区别。
今日已是常孟诚出事后的第四日,这日午后,束穿云收到了元泊让元凌带给她的信。
“信中说了什么?”元凌凑到束穿云面前伸头去看信上的内容,顺便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进了束穿云嘴里。
束穿云把信纸递给了元凌,嘴中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这个季节的桑葚最好吃。
“是北苍国的鱼符?”元凌差点叫出声,她警惕的捂住了嘴巴,左右看了看,“常家怎会出现北苍国的鱼符?”
束穿云摇摇头,又捡了一个桑葚丢进嘴里,“这也是我猜不到的地方。”
“你说常孟诚会不会是因为鱼符被杀的?”元凌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有这个可能,”束穿云收起信,若有所思,“阿凌,你对北苍国的事知道多少?”
元凌张了张嘴,舌上满是黑红色,看着好不滑稽,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束穿云,才犹豫着道:“我只知道当年他们和咱们太明打仗,败给了束大将军。”
“你说咱们太明朝在北苍国有没有细作?”
“不知,”元凌摇了摇头,这种事不是她该了解的。
束穿云却也不是为了得到元凌的答案,她的那个世界里,国与国之间还会有间谍这种人的存在,各朝各代会互相安插细作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北苍国在太明朝一定有细作,或者说,那细作可能就待在平江府。
而常孟诚的死和这个鱼符一定有某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