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男的女的?”
商秦溭一脸公事公办的询问,舒朗的耳根红了红。
“女人。”
掐灭手中的烟蒂,商秦溭起身走到舒朗面前。抬起少年的下巴,看着少年垂落的眼睫。服从的姿态,然而从骨子里头开始就是不屈服。
“我好看吗?”
“好看。”
商秦溭满意的勾了勾唇。俯身,吻上少年干涩的唇瓣,从唇齿间传来水果的香气,是他吃的糖果。
商秦溭一手扣着少年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少年气息不匀的看着他,商秦溭垂眸平静的打量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抚摸着他唇瓣的大拇指,十分的温柔。
“还满意吗?”
“嗯。”
“可以谈价钱了吗?”
“你缺钱?”
“对。”
“你有放在我这的一张卡。”
“不够。”
“你觉得你值多少?”
被如此反问的舒朗僵硬了一瞬,商秦溭的问题堪称刻薄和羞辱,但舒朗却很认真的在思考了。
“你看着给,一次不够就两次,只要能凑够钱。”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知道。”
舒朗很平静的看着他。
“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没有廉耻可言的,我不会饿死,但是有人会死。我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商秦溭...帮我!求你!”
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下跪的少年,曾经放在心中呵护的光,至今,他依然爱着他,然而少年却被逼的不得不让烂泥抹黑自己。
商秦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口一次一万,腿交一万,抚摸肛门和性器是五千,颜射和吞下分别三千。跟我来一次完整的肛交,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件事。”
这个价钱不算少,却也不算多。最后那条,才是他为少年大开的方便之门。就算是睡一个当红的明星,也是有价的,然而给少年,他不想用这种交易玷污他,所以开了无价。
然而少年不懂。
除却肛交,随便他怎么弄。
商秦溭险些要被气笑。
有愤怒、有对少年不自爱的失望,更有浓浓的欲望。
他把少年剥光了,直接用玩具狠狠侵犯了他。第一次,少年的腿间沾满了粘稠艳红的血,身子疼的都在发抖,然而他一直温顺的趴着,任由商秦溭作践他。
商秦溭故意羞辱他的把钱扔在了他身上。
“婊子!收好你的小费。”
舒朗依然趴在那,一句声也没吭。
没有哭,也没有破口大骂,很平静的喘息着,然后爬起来,一张一张捡着那些钞票。
“下回能转账吗?”
“用钱打你这种骚货的脸更好看不是吗?”
舒朗木然的点头。
看着他这副样子的商秦溭怒从心中起,明明用他的腿根发泄过一次,他起身来到床边,一把抓住舒朗的头发,解下裤链强硬的把粗壮的性器塞进少年的口中。
第一次口交,就被迫吞下那么大的,商秦溭根本不管他会不会被呛到,径自往最深最柔软的喉管捅去,一边捅一边骂。
在少年嘴里满足的射了一炮才放开他。
少年的唇角已经破了,浮现起可怕的青紫,他擦了擦嘴,低下头去,颤抖的攥紧了手里的钞票。
商秦溭没有留少年过夜,直接将他赶了出去。穿着来时的脏衣服,舒朗握着口袋里的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大楼。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回帝都的车票已经买不到了。舒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