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澜本就有心理医生的执照,为了照顾生病的舒朗才转修的心理,这些大家都知道。
官方调查的,两人是多年的青梅竹马,十分要好。谁都不会想到尉迟澜会主动伤害舒朗。再加上古里奥的事后,舒朗为护住尉迟澜的声誉,不予追究还将一切证据当即销毁。
至今官方和外界都认为尉迟澜和舒朗是一对模范夫夫。
床上的响动愈发剧烈,保镖们也都是男人,立刻露出大家都懂的暗示,表示不会打搅小夫夫切断电话掉头就走。
尉迟澜站在窗户边握着手机看着楼下掉头开走的车子,直到他们开出了别墅范围,他才关机扔掉手机,转身走回床边。
舒朗缩在床上,一双湿透的眼睛哀求的望着尉迟澜的方向。
男人卷曲的黑发散乱,长发下一双黑沉沉的眼执拗的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青年。拉扯间,衬衫上的纽扣四下迸裂,男人随意敞着露出胸膛和腹肌的衣襟,颓废压抑着狂暴的模样令人心慌。
他随手拿起一把裁纸用的小刀狠狠朝自己肩膀上捅去,血流如注,男人眉头一丝不动。
闻到血腥味听到利刃刺破身体的声音,舒朗知道尉迟澜在自残,他挣扎着坐起来朝着男人扑过去。
“不——————”
尉迟澜抬起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抚摸着舒朗的发顶。
“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如果你要走,至少...是在我死后。”
男人平静的说着,然后将那把沾了自己血的刀放在舒朗手上。舒朗抓着那把小刀,抱着男人的腰嚎啕大哭。
“遗书我已准备好了。舒朗,你下不去手,我帮你。”
湿哒哒的下巴被捉住抬起,凶狠的气息兜头罩下,什么也看不到的舒朗,任由男人将自己放倒在床上,拉开的双腿,在体内反复插弄的性器。
似要死在自己身上一般炽烈的做爱,耳边不断回响着男人压抑的啜泣和喘息。
身体被摇晃着不知疲惫的程度,肛门也被摩擦的酸涩着近乎麻木。舒朗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当啷一声,刀子落到了地上。
“唔——”
男人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尽数泻在了舒朗体内。
尉迟澜低下头去,亲吻着青年柔顺的薄唇。男人挺翘的唇瓣,终于绽出了一丝得逞的微笑。
“小树要乖乖的,你再逃跑的话,下回我吃的可就不是什么维生素片而是真正的毒药了。”
舒朗麻木的眼珠子动了动。下一刻,唇上被亲了口。
“老公,要试试我后面吗?”
男人温柔讨好的询问着,舒朗闭上眼,喉结动了动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