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万岁爷莫不是想替苏公子翻案?北疆王的案子是先帝亲审亲判的,连北疆王砍头,都是先帝亲自监督的。皇上,一旦想为北疆王平反,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必定要动荡一阵。”
齐晏看了一眼六福,凌厉的目光让六福为之一寒,他冷笑道:“这江山有一半是北疆王打下的,如今让朕坐拥天下,让北疆王背千古骂名,你以为朕会安生?”
这几句让六福彻底无法辩驳,天子虽然年轻,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亮。当年众多皇子中,先帝立他为未来储君,足以见他确确实实聪颖出众。如今,他是一国之君,想做什么,谁还敢跟他说个“不”字。
“皇上……”六福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那一箭皇上真的会射出去么?”
齐晏神情唏嘘,道:“会,但,朕折了箭镞……”
正说着,从屋檐上又掠下一道黑影,那人磕头道:“苏公子醒了……”
第二道黑影掠下,“苏公子不见了……”
第三道黑影来了,“苏公子去了西京段府……”
齐晏脸色随之沉下来,愤愤然朝含凉殿而去。
第117章 有没有和别人那样?
月光悄悄地从雕花镂空的窗户间漏进来,清风徐徐,月光水波似的在地上游荡。
陆蝉刚回房间倒了杯茶,还未开始喝,就听见门“哐当”一声被人狠狠撞开了,陆蝉手一挥,剑从腰间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待看清来人脸面时,忽地眼神一变,可还是晚了,林桑的一小撮头发被剑锋划落。
只见林桑被吓得脸色煞白,额角流下一行鲜血。
“对……对不起……”陆蝉脖子僵硬,惊恐地睁大双眼,险些吓得原地石化。
“蝉哥,干嘛这么凶?”林桑红了眼眶,可怜巴巴地望着陆蝉,嘴巴翘得老高。
“我……我……不知你要来……”
说完这句林桑更气了,背过身,愤恨地说道:“你不来找我也就罢了,我来了,你还用剑伤我。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陆蝉急红了脸,忙上前从后背抱住林桑,把他抱进屋子里,放到床上。见林桑依旧发脾气别过脸不理人,他凑上去亲了亲他,低声道:“是我不好,你要我如何?”
“亲我,抱我。”林桑抽了抽鼻子,顺着杆子下了坡。
“嗯嗯,亲着了,抱着了。”
陆蝉又将林桑揽进怀里搂紧了。
“怎么脏兮兮的?额角还流血了。”
林桑往陆蝉怀里蹭了蹭,委屈道:“打架了。”
“嗯?跟谁打?我去杀了他。”陆蝉声音一沉,眉间泛起一点戾气。
“跟南秋予。”
“哈?”
“他欠我一百两银子不还。”
“没听过南少卿功夫特别厉害。”陆蝉一脸狐疑。
“他打不过我就跑,我踩西瓜皮上滑倒了,头磕石头上了。”
陆蝉:“……”
“好疼。”
“还没打,就输了?”
“好疼。”林桑揽住陆蝉的腰,更委屈了。
“先给你洗一洗,再抹些药。”
林桑还没反应过来陆蝉就下床了,他又一顿生气,气鼓鼓地坐起来,心里恨,特别恨,嘴上不住地嘀咕:陆蝉这个直男,难道不是应该先亲,把人亲晕过去再起来打水洗澡吗?!哎,真是不会撩人。
林桑被洗得干净清爽,光不溜秋地爬进被子,与陆蝉肌肤相贴。他仰头亲了亲陆蝉的下巴,软声软气地说道:“我不在的日子,蝉哥有没有跟别人那样过?”
“嗯?哪样?”陆蝉的脸慢慢地红了。
林桑翻身压住陆蝉,吻了吻他的嘴唇,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