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你这淫乱无比的样子觉得恶心了。”商锴的心情似乎非常好,恶劣的抬起他一条腿查看,腿间的白浊沾了一手,他举到沐萧眼前让他看清楚,戏谑道,“他们中国有句非常好听的诗词,‘半点朱唇万客尝,怎配我这状元郎’,呵呵,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嗯?”
沐萧慌乱无章的捂住耳朵,惊叫着让他别说了。他惶恐中身体紧致发烫,商锴被他湿软的穴夹得下腹一阵火热,他看着沐萧雾蒙蒙的双眼,那眼底盛着绝望的水光,眼神空洞至极,涣散着不知看向何处。
商锴见他这姿态,越发的情潮汹涌,抽送的又急又深,性器被他湿漉漉的肠肉绞紧,说不出的舒爽,勃勃跳动着,很快便交代在里面。
沐萧紧闭上眼睛,湿漉漉眼睫上挂着的泪珠滚落。
沐萧的手用力揪着他前襟,商锴将他放下,怜爱的吻他的鬓角处,“亲爱的,他走了我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