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布料看起来就不大透风。
不然他夫人额头怎么还会落汗呢。
季华清望过去,看见余远之时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夫君看起来很热。”
余远之不好意思地笑笑,展开扇子给两人扇起来。
“凉快吗?”说完不待季华清回答便自己接了下去,“好像还是有点热,这个地方温差太大了,不过聊胜于无。
就是得委屈夫人了。”
余远之眼中,季华清是实实在在陶瓷做的人,需轻拿轻放,小心呵护。
见着余远之这般小心体贴的模样,季华清有些好笑,伸出手去勾余远之的扇子。
鼻间闻见一阵香。
见着夫人的手伸了过来,余远之想也没想便准备将手收过去。
手一停,带着茧握住余远之的手腕将其固定在一旁。
扇子展开遮挡住两人,他见着面前一张放大的脸,红润饱满的唇落在了他的脸颊。
“夫……夫人!”
余远之倏地站起身,手中的扇子向下掉落。
一双白净的手伸过去快速地接下掉落的扇子。
“要欺负欺负人就差不多了,可别欺负我的扇子。”
林咏扇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余远之脸颊通红,头几乎垂到了胸口。
他夫人怎么能这般大胆?他的好友还有追求者都在旁边,他夫人却……却躲在扇子后偷偷亲他。
余远之心情狂乱地只想抓头,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极力克制自己。
季华清在一旁,望着陷入混乱的余远之闷笑。
他是想含蓄一点让他夫人慢慢接受的,可余远之的一举一动实在让他难以克制。
尽管最初对方是抱着负责任的想法同他在一起的,但在后面的相处中,余远之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万分惊喜。
季华清的视线划过余远之的脸颊,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
“咳咳,”林咏扇在一旁突然出声。
这大热天的咳嗽,惹来旁边江星剑奇怪的眼神。
收到好友的警告,季华清这才收回目光来。
午时已过,太阳向西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