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相信大王,支持大王。只是这件事,大王也曾说过,一直希望得到一个‘对’的人,”见刘欣表情如此真挚,王获此前的不满情绪有所缓解,但受一心为主这份忠心的驱使,仍坚持说,“但末将以为,对与不对,不能仅仅在认识不到两天之后就下定论。所以,直到从那个人身上亲眼见证‘对’字出现之前,请容末将暂时保留自己的意见!”
“那好,我不强迫你立刻认同我的想法,无条件接受星辰,但你得向我保证,不可继续以先入为主的眼光看待他。”刘欣抚住王获的肩膀道,“这是你眼前站着的刘欣这个人,对你这个好朋友、好兄弟的真诚拜托,而不是定陶王对中尉将军的命令......”
☆、定陶太后(下)
“末将,不,公觉懂了。”王获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刘欣拍了拍王获的臂膀,转身继续沿长廊疾步前往太后下榻的寝殿。
王获紧紧跟在刘欣身后,百感交集。
寝殿门前。刘欣驻足,令王获先行退下,示意守门宫女通报。
“太后,大王求见。”宫女隔着殿门禀报道。
“请大王进来。”殿内传出女人的声音。
刘欣低头走进寝殿,向塌上半倚着的老女人作揖问安道,“拜见祖母!祖母安好?”
话说刘欣口中的祖母,便是先皇汉元帝的昭仪傅瑶,元帝驾崩后,傅瑶领儿子刘康归定陶国,因刘康被封为定陶恭王,遂称傅瑶为定陶太后。刘康薨逝时,其子刘欣刚满两岁,承袭刘康的爵位,成为定陶王。傅瑶于是从刘欣生母丁姬处要来孩子,亲自抚养至今,在孙子身上寄托了自己全部的政治愿望。
“奴婢见过大王。”太后近旁立侍的贴身宫人琉璃姑姑向刘欣问安道。
“姑姑快免礼。”刘欣抬手示意琉璃起身。
刘欣自幼在傅太后宫里长大,这琉璃姑姑一直就像母亲般贴心,对他时常袒护帮衬,故而深得刘欣好感。
“哀家好不好不打紧,只要我孙儿定陶王无恙,哀家就满心欢喜了......”傅太后给琉璃一个眼神,对方便上前搀她扶坐起来。
“此次微服出宫,都是孙儿的不是,愿领祖母责罚!”刘欣情知祖母此时定已获悉一切,为获取主动权,便迳行向对方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