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独自从外面进来,容诩回头,二人四目相对,宋砚上下打量着他,难得夸赞道:“这身衣服穿在你身还挺合适的。”
“是吗?”容诩下了窗台,来到宋砚身边,冷不丁的将他抵在墙上,故意调戏他以惩今日之耻:“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合身?”
宋砚低头,就见容诩的束腰丝滑的顺着绸缎落在地上,继而衣服松散开来。
啊这。
宋砚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再对上他勾人魂魄的眸子,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慌。宋砚故作镇定:“这不是我的束腰带。”
“小郎君,这不重要,”他凑近宋砚,偷笑着将唇放在宋砚耳边:“重要的是,你脸红了。”
宋砚:“……”
这时“啪嗒”一声,二人齐刷刷别过头,只见白泾杵在门口,鲜活的鱼还在地上扑腾。
白泾一边拔剑一边扬言:“看我今天不宰了你这个登徒子!”
“咳,行了白泾,放他这一次,下回他再犯病,我亲自动手。”
白泾咬牙切齿,容诩抱臂倚靠着墙很友好的朝他点头微笑。
宋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白泾把鱼放缸里养着。”
“是。”
他抬眸冷言:“你,过来,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容诩坐在他对面,也为自己倒了杯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位阳少主还真不简单。”
“所以,现在我们还不能走,得想办法接近肃邵阳。”
容诩脚往长凳上一放,手肘搁在膝上仰面喝了一口水,随即才开口:“接近他作甚?高迁虽说愚蠢了些,但也不至于愚蠢到让你这个凡人察觉到。”
宋砚一脸鄙夷。
白泾发问:“高迁是谁?”
宋砚轻抿了一口水:“一百年前大临国丞相之子,死时正遇家道中落。本以为可以凭着家族权力救一条命,但也世事难料,回天乏术。”
容诩剑眉轻挑:“小郎君知道的还不少。”
宋砚嘴边扯出一丝极淡的笑:“只是闲暇时从书中得知。”
容诩食指轻敲着桌面,目光流转中对上宋砚的眸:“以我对这些鬼魂的了解,这位阳少主应该是答应了把精魂交给高迁,作为交换呢,”容诩朝宋砚一笑:“高迁很有可能答应为他办事。”
白泾靠着门,担忧道:“既然如此,那阳少主岂不是必有一死?”
容诩:“那是自然,不过我此行是为了将高迁带回……”他噎住,不言。
宋砚:“带回什么?”
容诩用手托着下巴,唇边挂着浅浅的笑:“若是小郎君想去,我下次便带你去一次,如何?”
宋砚喝了口茶,搁下杯子时言:“好。”
容诩瞧着他也不像是开玩笑,心里便疑惑了几分。容诩只是没想到,几天前还对自己各种不待见,今个儿太阳打西边来了?
“容诩,你有什么法子能让高迁现身?”
“以他现在的修为,我暂时没办法让他现身,不过待那位阳少主兑现承诺之日,他必会现身。”
白泾:“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丹阳待许久了?”
容诩睨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
宋砚缓缓开口:“肃邵阳和高迁的时日都应该不多了。”
容诩眼角弯了弯,抱臂瞧着宋砚:“没错,只需耐心等待几日便可。”
宋砚看向窗外,夜幕已然悄悄降临,可万家灯火却照耀了半边天幕。他念起此景,也不知宋桓书与上官懿近日安否。
宋砚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白泾上前接住,他叮嘱:“务必送到爹手中。”
“是。”
白泾走后,宋砚这才发现容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