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
“胡说什么!”不管原剧情中的白晚是好是坏,但她在白晗眼里,看到的就是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屁孩。
作为多年社区工作者,实在接受不了□□点钟的太阳说出如此暮霭沉沉的丧气话,她打断道:“你才多大,生命的美好还没体验万分之一,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一瞬间职业病犯了,白晗先斩钉截铁否定了白晚的话,再软和了语气,循循善诱劝导道:“你身为公主,是主子,谁敢看不起你?”
白晚垂下头,:“我出生低贱,比不得正经主子……”
白晗:“什么正经不正经的,你就是太妄自菲薄了,等天气暖和了些,多出去转转,痛其他人多说说笑笑,别整日闷在屋子里胡思乱想。”
白晚当即道:“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若是得了空闲,能否去姐姐那坐一坐。”
“……”
白晗刚表现出犹豫,白晚就立刻露出失落的神色,垂下脑袋,低声讷讷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强人所难了,姐姐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有自己的朋友要会,不像我,什么都没有,谁也不认识。”说着情绪就上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白晗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这种一边控诉地看着你,一边说着为你着想的茶言茶语,登时头皮都发麻了,赶忙说道:“你若是想去,自然是欢迎的。”
白晚惊喜,但又怯懦地不愿给她添麻烦:“不会嫌我烦吗?会一直欢迎我吗?”
白晗讪讪笑了笑,摸着下巴道:“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去。”
“晗姐姐!”白晚激动地起身一把抱住白晗。
白晗吓了一跳,差点没接住她,身子后仰了仰,艰难稳住身形。
白晚下巴磕在白晗的肩膀上,唇瓣磨蹭着她的脖子,温热的喘息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她脑袋磨蹭了下白晗的脖子,语气亲昵,稍显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好,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晗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或许是白晚的脸着实具有欺骗性,也或许是白晚此时的真诚迷惑了她,即便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白晚依偎过来的这一刻,白晗还是短暂地放下了对白晚的偏见,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还小,这个世界很大,不要轻易说最这个字。”这么极端的话,听起来怎么有那么点吓人呢?
“可我就是最喜欢晗姐姐了,虽然晗姐姐最喜欢的可能不是我。”白晚声音稍显低落,但深吸口气努力打起精神,白晗听着由衷觉得自己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女。
她甚至有一种此刻若是不赌咒发誓白晚就是自己一辈子最爱的人就应该被拖出去浸猪笼的错觉。
殊不知抱住她的白晚缓缓褪下楚楚可怜的面具,纯洁的小兔子脱下伪装,脸色阴郁,眼眸阴狠,满是挑衅地看着乌宛。
而一边一直默默关注两人互动的江乌宛和她对上一眼之后,眼眸无波无澜,面容平静,立刻垂下了头。
但垂在两侧紧紧握拳的手却出卖了她此刻毫不淡定的内心。
白晗以为激动亢奋地抱一下也就完事了,没想到白晚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抱起来就没完没了,推了好几次都都跟树袋熊似的,黏在白晗怀里不出来。
白晗无奈道:“头发还没梳好,再闹下去就要天黑了,睡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乌宛的身子弱,可经不起饿。
白晚这才恋恋不舍脱手,撅着嘴替自己开脱:“膳食厨房都备好了,我怎么舍得饿着姐姐。”她冲着白晗眨眼,“都是姐姐爱吃的,我都记在心里呢。”
面对白晚无处不在的示好,白晗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她推着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