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舍不得这一分温暖,早在她来的时候就应该让她回去的,说到底,还是自己自私。
白晓拉了拉白晗垂下来的手,顿了一瞬,松开手撇开脸,深吸口气:“带她回去吧,快找太医。”
白晗轻声呻.吟一声,乌宛再不敢耽搁,立刻大跨步离开了。
仍跪在雨地里的白晓见状,使劲眨了眨眼睛,厚重的雨幕逐渐模糊了视线,等完全看不清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身形晃动,身子忽冷忽热,但也只能强撑着跪着。
即便只有微弱的可能,她也要试试。
就算不可避免地要看她出嫁,也不能让她嫁去那么远的地方。
……
身子仿佛被火烧,又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冰火两重天,白晗备受煎熬,唇干舌燥,喉咙就像是被刀刮过似的,干疼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