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稍微一点点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战栗许久,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绷和集中的状态。
直到现在,白晗的手脚都还是软的,腿肚子也还在打颤。
她心不在焉,伸手摸了摸脸,掩饰性地笑了笑,敷衍说道“我没事,别担心。”
关依云猛地向前一扑,白晗浑身一颤,差点被她直接扑得仰倒过去。
温热的喘息声喷洒在白晗的耳朵根处,白晗呼吸微滞,差点再一次不受控地呻.吟出声。
白晗勉强接住关依云,但因为身体极度不舒服,微微后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怎么了?”
其实,白晗是怀疑关依云的,因为目前她所知道的能有如此大神通的除了反派,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再加上上一次做这种梦是在车上,而当时就只有关依云和自己。
但关依云的表情实在是太无辜了,眼底的担忧也非常真诚,让白晗觉得自己对她的怀疑,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白晗好几次张嘴,但没能将怀疑问出口。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随时都会破土而出,迎风生长,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关依云紧紧抱着白晗,就像是抱着自己走丢许久,又幸而失而复得的小猫小狗,死都不愿意撒手,甚至勒的白晗都有些疼了。
她声音里带拖了哭腔了:“姐姐,你怎么能在这里睡着呢?我好担心你。”
她不是睡着,她是被侵犯了啊,白晗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