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呢?就连细枝末节都恨不得表现出来,你是要靠讲鬼故事发家致富吗?
女人当然听出来了,面色微变,讪讪笑了一声,立刻带着孩子告辞了。
……
女人走后,白晗将已经变软的面条盛出来,给大佬舀了一老碗,是一个半成年男人的份量了。
坐在餐桌前,白晗咬着筷子,迟迟一口都没动。
筷子尖戳了面很久,白晗犹豫着开口:“小云。”
关依云噙着一根面条,抬头看她:“嗯?”
白晗咬了咬唇瓣,决定不管这次的事是不是大佬做的,但有些话正好能趁此机会说出口:“世界上并没有绝对或者纯粹的好人,只要是人,总有自私自利或者恶的一面……”
问号都快要在关依云的脑门上具形:“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白晗咬了咬牙:“咱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在某些方面做了错事,就直接给他判死刑,对不对。”就像是守门人,虽然贪财好色,但也是你情我愿,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