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身上的酸疼更加明显，白晗舔了舔干涩的唇，盯着杜洁青的脸，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试探着说道：“是…是杜洁青回来了？”
她说的小心，杜洁青三个字轻的不能再轻，就差用气音代替过去了，就是生怕“杜凝蓝”突然垮脸。
杜洁青就像是杜凝蓝的安全词，白晗每次提起都要做好面临狂风暴雨甚至是血雨腥风的准备。
但这次，“杜凝蓝”不仅没有因为从白晗的嘴里听到杜洁青的名字而生气，甚至还毫不介意地笑的很开心。
白晗：“？”她这是睡着睡着换了一个世界？
她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不是杜凝蓝，而根本就是那个安全词——杜洁青。
她本人又怎么会对自己敏感呢？
“不是。”杜洁青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伸手拨弄着她鬓边的碎发，含笑道，“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来了。”
“为什么要关注她呢？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关系的转变吗？”
白晗更纳闷了，重复道：“关系的转变？”
“是呀。”杜洁青显得兴奋又期待，难得地带了些小女儿的娇羞，甚至不敢看白晗的眼睛，扭捏羞赧地说道，“我们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自然就不是普通的师徒了。”
白晗：“？”她以为“杜凝蓝”真的就只是想证明自己也是会被人捧在心尖上予取予求，所以才会提出这种看起来就很无理，一般人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的。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当真？！
笑容僵硬在脸上，杜洁青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虽然这种事确实是两个人都舒服，白晗也真真切切爽到了，但不可否认，她才是那个被动的吧。
怎么“杜凝蓝”反倒摆出一副被嫖又惨遭被抛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