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人送下来了。
“又忘东忘西的。”白真真语气平淡,听不出抱怨,倒似乎有几分宠溺,“天快黑了,我现在陪你上去拿。”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白晗妈妈了,而且对着白晗说话的口气越来越不像是晚辈对长辈,白晗虽然有所察觉,但白真真向来成熟,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都和正常的母女不一样,所以白晗从未上心,也没深究,直到现在她都没发现白真真对她态度的变化。
“好。”怕晚上被野兽踩烂,白晗一口应下,但她刚往前走了两步,面色忽然变了。
白真真都已经转身了,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看到白晗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歪着头问道:“怎么了?”
身后小手轻轻拽了拽,白晗慢慢抬头,轻声叫道:“真真。”
“嗯?”白真真眼瞳漆黑,但眼神澄澈,充满了无辜之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如果是上山找过,那应该看到自己的菜篮子捎了下来。
可她明明不知道,所以是怎么这么快敬准地定位自己的?
而且,以前的白真真从不进部落——部落里的人觉不会让她进来的,白真真不想自取其辱。
但今天,她怎么想起来尝试着要进来?
白真真沉默地看着她。
身后小手抓的越来越近,衣摆都要被他扯下来。
白真真忽然笑了一声,白晗感觉到身后人打了个冷战,一直瑟瑟发抖个不停。
就连她都要被带的抖起来了。
白真真轻飘飘说道:“我看到你跟草根下山进了部落,就跟着过来了,本来在那边等着的,但你太久不出来,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虽然解释的通,但白晗总觉得奇怪,可又说不上具体哪里怪异。
她抿了抿嘴,讪讪笑道:“是吗,也没什么事,走吧走吧。”
草根和其他人的异常白晗没告诉白真真,如果和她无关,告诉她也没用,如果和她有关……
白晗心里有了猜测,但她不愿深想。
拽着自己衣摆的手一直在用力,她甚至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咯吱咯吱磨牙声,但白喊头都没回,悄悄挣开了他的手,朝着白真真走过去:“快下雨了,还是先去拿菜篮子吧。”
白真真弯了弯唇角,好似完全没发现白晗心中的怀疑和纠结,点了点头:“嗯,走吧。”
两人肩并肩向前走,而身后的星星还维持着右手伸出抓着东西的姿势,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身体烂泥一般使不上力气,瘫坐在地上。
而就在白真真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正要呼出一口气时,白真真陡然回头。
星星猛地屏住一口气,满眼惊恐地盯着她。
白真真视线漠然,冷淡盯着他,面无表情又无声地说道:“别害怕,就快,到你了。”
□□一热,一股尿臊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星星瘫坐在一地黄色的水渍中,瞳孔涣散,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神情恍惚中,他又想到了那日,那个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每个夜晚都吓得他不敢入睡,即便睡着也会立刻惊醒的化作噩梦的日子。
……
那天晚上,星星和小伙伴去掏鸟蛋了,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白真真。
要知道白真真可是不被允许出现在部落的,她怎么会在自己家,妈妈怎么没有用扫帚把她打出去。
小孩子对诅咒和灾星根本没概念,只是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白真真是异类。
他们欺负白真真,更多的还是以取乐为主。
所以星星根本不怕白真真,看到她出现在自己加,第一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