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变成了活死人,没人帮得上忙,其他部落太远,白真真没法带着白晗长途跋涉去求医,也不可能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自己远去。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眼睛一眨不敢眨地守着她,只要伤口稍微恶化便立刻清洗上药。
她很认真,似乎完全不嫌弃炎热温度下腐烂的伤口,也似乎一点没闻到溃烂伤口散发着的淡淡的腥味。
……
“!”白真真睡眠特别浅,稍微有点动静立刻就惊醒了。
刚才感觉到手心刺挠了下,还以为和先前一样是幻觉,但没想到抬头就看到了白晗眼皮动了动。
她不敢相信地瞪圆了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白高兴一场。
但除了眼睫轻颤,白晗的手指也弯了弯,唇瓣嗡动,发出沙哑粗粝的声音。
“你说什么?”白真真喜极而泣,胡乱擦了擦不知怎么就涌出来的泪水,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水?要喝水吗?”
旁边一直备注温水,伸手就能够到。
白真真还记得先前误会白晗要喝水,但水全浇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不是记恨,只是怕再次被打翻,洒在白晗的伤口上。
再加上白晗的伤势也坐不起来,所以白真真早就准备了一条干净的布片,沾湿了润润白晗的唇瓣,挤两三滴水珠送进白晗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