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放在夏薰肩头。
他的手逐渐使力,紧紧按住夏薰的肩膀。
夏薰的锁骨都被他捏痛了。
他抬头怒视祁宴,祁宴却不看他。
贺琮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唉……你节哀!”
他还想再说几句,被祁宴粗鲁打断。
祁宴沉声道:
“祁回,送客。”
他对祁回下令,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夏薰。
祁回走到贺琮面前:
“贺大人,您请回吧。”
贺琮“哼”了一声:
“祁宴!别以为你擅闯贺府的事能就此作罢!等天亮了,我一定到御前参你一本!你给我等着!”
祁宴置若罔闻,拽着夏薰往府里走。
贺琮还在叫嚣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房里,蜡烛烧得很亮。
祁宴把夏薰用力按在凳子上,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他。
他的肩膀上下起伏,他沉重地呼吸着,五味陈杂的心绪快要蓬勃而出。
夏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祁宴拦在他面前,砰地关上房门。
夏薰转头瞪他。
祁宴没有看他,错开他站到一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