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养了玉珠七年,我是该感谢你!可是当初害我与它分离的人,不就是你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祁宴倏地站起,夺下夏薰手里的手帕,狠狠扔进火盆。
“你不要忘了!他已经成亲了!他是有夫人的!”
夏薰不甘示弱:
“那又如何?!我宁可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去找你!我只恨我当初瞎了眼,怎么喜欢你不喜欢他!”
祁宴四散的怒意陡然一凛。
“夏薰。”
他的声音透着彻骨地寒冷,他警告他:
“不要拿这种事说笑。”
夏薰定定看他:
“说笑?你搞错了吧!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认识了你!如果老天爷真能实现我一个愿望,我希望我永远都没有遇见过你!!”
夏薰几乎是在嘶吼,火星都要从他眼里冒出来。
祁宴的心顿然一痛。
夏薰对贺琮,总是温和又平静,同他说话,从来都慢条斯理。
而当夏薰把脸转向他,表情霎时就变了,变得冷漠又厌恶,避他如蛇蝎猛兽。
倘若不是祁宴以他大哥相威胁,夏薰恐怕早就跑到天南地北,躲到一个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就像夏薰假死后,只把消息告诉贺琮一样。
最心爱的小狗去世,夏薰心里难过,宁可偷跑出去找贺琮,也绝不肯对祁宴透露分毫。
胸间袭来的锐痛,让祁宴猛然倒吸好几口气,他剧烈咳嗽起来,向来笔挺的肩背垮下来,看上去分外颓唐。
夏薰不想再与他纠缠,绕过祁宴,走到窗边。
“……中书大人身体不适,还是赶紧去休息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祁宴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嗓子都哑了。
他用沙哑的声线,执著追问:
“我走了,你还会去找贺琮吗?”
夏薰正欲开口,祁宴突如闪电般出手,钳住我的手臂,把他整个人拖过来,按在桌上。
夏薰的背撞到桌角,疼得他一阵发晕,他生气地问:
“你做什么?!”
与祁宴凶狠动作不同的,是他柔和的语调。
他附在夏薰耳侧,沉声低语道:
“我既然把你从岭南带回来,就没打算再放手,你想跟贺琮在一起,只能等到我死了。”
他贴近夏薰的脸,他的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