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保证,说他绝对不会。
夏薰声如蚊呐:
“我就是觉得……郑庄公挺怪可怜的……”
祁宴纳罕道:
“郑庄公攘外安内,颇具才干,你怎会觉得他可怜?”
夏薰一拍桌子:
“看吧!我就说你会笑话我!”
祁宴向他歉。
夏薰手一挥,大度地原谅了他。
祁宴追问道:
“你还没说,你为何会有如此感悟?”
夏薰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说:
“说可怜好像也不太对,就是,就是……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亲生的孩子,爹娘也会不喜欢的……我还以为,我娘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
祁宴没有评价,也没有嘲笑夏薰,说他讲的是孩子话。
他把夏薰故意放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露出被他藏起来的伤口。
夏薰呆呆望着他,祁宴的眼中写满怜惜。
夏薰的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暖意。
从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祁宴是唯一一个。
那瞬间,夏薰心中的委屈荡然无存,就连祁宴处理他伤口的疼痛,他也感觉不到了。
他突然觉得受伤也没什么大不了,被罚跪祠堂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祁宴能这样看他,什么都值了。
何况祁宴还生得如此英俊。
夏薰眼巴巴盯着他,想从他脸上读出更多的心疼与怜悯。
祁宴轻轻抬眼,眼中的波光几乎要将夏薰灼伤:
“看什么呢?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