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没能拦住殷无戾。
殷无戾声音低哑,语速却很慢,几乎就是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他紧紧盯着迟鹤听的眼睛,另一手指着地面,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真要在他面前下跪?迟鹤听,迟鹤听你当真要跪!”
殷无戾狠狠地攥紧他的手臂,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那个清雅高洁不可沦为凡物的鹤听哥哥,怎么会??
他那么捧在心上的第一人,他那么细心呵护的第一人,如今竟然在他眼前自甘堕落到任人欺辱。
……怎会?
迟鹤听有口难言,还没开口就见殷无戾将目光投到了那个鲛奴的身上,眼神幽冷可怕,像是淬了剧毒。
“呵。”殷无戾挑了挑眉,嗤笑一声,“既然是父王的旨意,那你便陪本君到父王面前当面对峙。”
“你若说的是真的,本君饶你一命,你若敢有一字是假,本君今日定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