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檀起身去书架上翻找有关胎象的书,刚拿了两本,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假孕…假孕怎么会有胎儿的心跳?
姚檀一愣,随即神色一凛。
过了没多久,院中果然下起了雨,起初雨势还比较小,不过一个眨眼之间就愈演愈烈。
殷无戾站在院中盯着殿中柔和的灯火,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殿中的灯火柔柔的,殷无戾透过这柔和灯火,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却莫名其妙开始想西江月此刻正在做什么。
窝在榻上小心翼翼地休息?殷无戾无奈地勾了勾唇,突然记起了西江月睡着后的模样,明明看着张牙舞爪,睡着的时候却异常的乖巧。
殷红的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隐隐可见柔嫩的小舌,他身上真香,好像连呼出的热气都是甜腻腻的,香甜诱人。
殷无戾突然想到了那天他枕在自己的腿根上睡着,像个慵懒的猫儿一样轻轻地蹭,看着那么精致那么脆弱。
殷无戾总觉得西江月带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们明明没见过几面,可他总觉得西江月在帮他,而且有很多事情在瞒着他。
殷无戾压下唇角的笑意,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西江月他究竟在和姚檀一起隐瞒什么呢?
西江月足足在浴池里泡了半个时辰才起身,刚刚被启邕碰过的地方好像都在发烫,烫得他恨不得直接擦掉一层皮。
等婢女为他擦干身子,他才收回心思,听殿外的雨声突然问到:“外面下雨了?”
婢女小心翼翼回答的:“回娘娘,已经下了有两刻钟了。”
西江月没多想:“让宫人关了殿门和窗户,本宫害怕打雷。”
婢女诺了一声就跑去吩咐其他人动身去做,回来的时候取了一件新的纱衣,服侍他穿衣的时候才开口问:“娘娘,太子殿下此刻仍在院中,可否需要奴们送客?”
西江月微微蹙眉:“他怎么还在院中,外面这么大的雨,他一直站着?”
婢女突然不敢再开口,只低着头闷声不吭。
西江月眉心一跳:“胡闹,本宫不曾过问你们也是死了吗,不知道送殿下回府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那婢女连忙开口:“娘娘,院中湿冷,您再多穿……”只可惜西江月根本不听她说完就穿了一件纱衣冲了出去。
廊下雨滴密密麻麻,院中瓢盆大雨,此刻夜色正浓又兼云气重,院中一片阴黑。
西江月赤脚冲了出去,刚走下石阶脚底就被冰凉的雨水一冰,他踏着雨水冲到院中央,摸黑去找殷无戾却没看到人的踪影。
“殷无戾…殷无戾!”
晚间的凉风一吹便裹着雨水直接朝他扑来,西江月的纱衣瞬间就被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天边突然一声闷雷,一道闪电随之而来,西江月被眼前闪过的惊雷吓得惊呼一声,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呆在了原地,脑海里瞬间涌上了一些不愿意回想的画面,连忙去伸手捂耳朵,却猝不及防被人拥在了怀里。
一缕熟悉的沉香涌入鼻腔,西江月被这平和的气息安抚到,还没意识到这个人是谁就感觉腰间攀上了一只手,直接强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扣在了身后,双唇紧接着被人掠夺。
他猛然睁大了双眼,发出了几声模糊压抑的呻吟。
那人看着气势汹汹,可动作却极为小心翼翼,用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吮他的唇瓣,舌尖灵活地卷勾着他的舌横冲直撞,不过一个来回就让西江月软了身子。
西江月被迫接收这个濒临窒息的吻,反倒不害怕了。他突然鼻头一酸,趁殷无戾不注意便挣脱了他的桎梏,没有迟疑地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