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可,会突然像是失了理智一样对西江月的宫口这么执着,不进到胞宫便不想射,确实是委屈了月儿遭这一次罪。
“孤不敢了,孤以后都不敢了,孤这次弄疼了月儿,不如月儿下次还回来可好……下次孤不动,月儿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西江月:“……”
他就奇了怪了,他刚刚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秒钟真的相信殷无戾会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
所以他是疯了吗?
西江月咬了咬牙,耳朵红的快要滴血,索性一翻身背对着殷无戾侧躺。
下一秒就有一双臂膀将他从身后抱住,殷无戾闭眼轻嗅,突然轻声开口,声音中夹杂着不确定的情绪。
“……月儿,你身上的香味好重,你是不是卵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