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快些离开,莫被人看到他俩私会,便要诟病白朗坏了后宫侍寝的规矩。
若再有人以此大做文章,说什么堂堂太子夜访楼月质子,恐有密谋不轨,那便平白为白朗招了晦气。
坤华担心得有理,白朗驳不过他,便只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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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渐渐铺撒上被褥,昨晚的激.情在日光下一览无余,坤华看着床上的血污,难免有些羞涩,但羞涩却很快被幸福和欣慰驱散。
可眼下一件难处摆在眼前,他试探着动了动身子,瞬即便是一阵剧痛。
这可如何是好?他绝不愿让外人看他窘态,可凭他一人又难以给自己擦药。
恰在这时,竹帘轻晃,走进个身穿红衣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