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
顿时身体如闪电划过了般,一种又悲伤又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侍寝……我、我好像……和谁……侍寝……”
***
邪罗王在夜宴上好不开怀,朝廷重臣纷纷上前道喜,捧着大碗烈酒来敬。
胡夏不比中原讲究什么三教五常伦理道德,只要是喜欢,不分男女,便都可与之交.媾,王室贵族纳个男.妾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至于邪罗王本人,后宫之中的男妃也是人数可观。
邪罗王早已将王缜相关的诸事抛在脑后,只等今晚与那沙漠里捡来的美男交.媾,如若合他心意,那便着人安排册封为妃的大典。
胡夏国规矩,凡沦落为奴隶的人,不分男女,都是先与主人同房侍寝,如若主人满意那便收留,否则便可由主人将其任意支配,最惨的甚至是当牲口般拉车使用。
邪罗王之前也试过不少美人儿,若差强人意的,他便毫无怜惜地赏一顿鞭子,再将他们随便扔给哪个王公贵族。
可今晚,邪罗王笃信那帐中美人儿定是个人间尤.物,他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将美人儿压在身下好生享用。
奈何要应付这皇宫上下的热忱恭贺,好容易喝大了些,他便借着酒风,晃悠着身子起身,推开上前伺候的近侍官,狂笑着向美人帐子里奔去。
☆、逼良
邪罗王狷狂大笑,走到帐前,一脚踢开帐门。
帐中的美人刚刚沐浴完,一件轻薄的白色衫衣才披在身上,听见身后动静,忙回转过身来,惊魂未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来人,口中不禁“啊”地轻喊了一声。
就是这受惊小鹿般地一回眸,邪罗王的笑声便不经意地止住了,怔愣在门口,酒都醒了大半。
直觉得眼前是一朵圣洁的天山雪莲,被他风风火火地一阵惊扰,娇美的花枝在风中不安地摇摆。
瞬间的心动,便种下余生的痴.缠。
“大、大爷……”男子双手紧紧攥住胸前衣襟,怯生生地唤着眼前这彪悍的汉子。
出浴的男子,含羞带怯,身上残留的水渍浸透了薄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俊美的脸上勉强牵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蒙童才会有的纯真,可怜巴巴地盯着突然闯入的来人,眼神里是明显的取悦,还有隐隐的不安。
邪罗王忽而感到一阵热血上涌,似猛兽般低吼了一声,便几个大步冲了过去。
男子一声惊喊,本能地向后躲闪,却被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了手臂,直感到大山倾倒了般,邪罗王压着他的身子,把他推到了身后的床上。
“啊,放、放开我!”
他拼尽全力地挣扎,可在邪罗王的桎梏下,他的反抗就像虎口下的羔羊一般徒劳。
裂帛声声,男子从起初的逞强怒斥转作带着哭腔的求饶,一声接一声的抽泣却换来邪罗王的频频大笑。
“小白!快来啊!小白!小白!”
邪罗王倏地停了动作,盯着美人看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美人自床上扶起,扳过他的身子,仔细端详那张挂满泪珠的脸。
美人见邪罗王松了桎梏的力道,便趁机自邪罗的双手间逃脱,抱着锦被缩在了床角,一双惊惶的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邪罗。
邪罗见这美人着实被他吓得不清,反省适才有失分寸,忙尴尬地笑笑,声音里透着少有的温柔:“你、你适才说的可是楼月语?”
美人的身子就着啜泣一抽一抽地颤抖,却在听到“楼月”二字时怔住了,凝眉思索了良久,只觉得这两个字透着亲切,却又似云里月般朦胧。
邪罗王早已看出这美人的心智有些缺失,却仍是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你这般绝色,朕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