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衣人无奈长叹,只得命众人收起兵器,撤回丛林之中。
王慎有一肚子疑惑要质问小凡,奈何对方颐指气使,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淡淡地说了句:“听我的,就给你解药。”
王慎骇然,已明白他意思,胸口气闷更甚,却也没奈何,只得事事由着小凡。
他见小凡搀蒙千寒上了囚.车,不禁露出迟疑神色。
小凡却满不在乎道:“总得找个代步的辙,我又不会骑马,再说蒙将军也经不起颠簸,我与他坐进来,你再将这囚.车锁好,还能防那些江湖人杀回来劫走蒙将军。”
王慎一副敢怒不敢言模样,默许了小凡,翻身上马,指挥一众哀兵返程。
***
那些被小凡逼退的黑衣人重情重义,实则并未走远,沿途一直跟着王慎部众,只是碍于蒙千寒仍受桎梏而不敢轻举妄动。
王慎拖着病体,骑马护在囚车左右,小凡却气定神闲,隔着栏杆,闲聊般将山上遭际粗略讲了一遍。
王慎只关心毒瘴的解药,逮着机会便一味地追问,小凡却坚持须得等到夜里军队驻扎,再将解药秘事告会王慎一人。
是夜,军队在一山坳处宿营。
小凡携王慎到僻静角落说话,告知了解药真相。
“什么?你只有一味解药?”
王慎大惊失色,他手下兵众将近百人,皆中了巫斋山上的异毒,怎可只有一味解药?
“这毒瘴到底有何来历?如若不服解药……会、会有何下场?”
小凡笑得纯良,口气似与王慎闲谈:
“金坏坏四方游历,搜集各地身含剧毒的活物,将它们带回巫斋山圈养,每日自它们身上提取毒液,再倒入山顶幽潭。
“那里是巫斋山唯一的水源,溪水自那里发源,流经整个巫斋,沿途灌溉花草,涵养树木,是以这满山的酽绿缤纷,都没日没夜地弥散着毒气。”
王慎惊道:“金坏坏是将这巫斋山变成了毒境!”
小凡却摇头道:
“虽说满山都是毒物,散发的毒气却不能致人死命。金坏坏又按萨.满.教的古方,配置了一副毒药,这药呈颗粒状,如若抛撒到空气中,便会与满山花草的毒气相得益彰,继而形成有如今日所见的满山毒瘴。”
王慎骇然:“也就是说,如若中毒后不服解药,那……”
小凡笑道:“多则十日,必会心力尽失,窒息而死。”
王慎大惊失色,忽而跳起扑向小凡,扼住他衣领咆哮:“快把解药给我!”
小凡无动于衷,王慎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他却毫无惧色,反而阴恻恻地嗤笑。
王慎早已恼羞成怒,见小凡如此,他便全然失了理智,变成一头只为求生的困兽,他呲牙发出一声粗吼,挥拳将小凡打倒在地,扑上去跨在他身上便是一通乱.摸。
远处官兵看了,都讪笑着交头接耳,还以为长征跋涉,总督耐不住寂寞。
小凡也不做挣扎,被王慎粗暴地对待,他却受.虐.狂一般狂笑起来,嘲讽道:
“王大人果然是俊杰,为你出生入死的那些属下算什么,你王慎的命才最金贵。”
王慎此时已从小凡贴身亵.衣里翻出一枚药丸,他如愿以偿,反手在小凡脸上甩了一巴掌,都未及从小凡身上下来,便欲将药丸吞下。
却听小凡阴恻恻道:“你以为服下了就能解毒?”
王慎捏着药丸的手在唇边僵住,怔愣片刻,丧心病狂地怒吼起来,他另一只手扼住小凡衣襟,将他从地上提起,咬牙切齿地逼问:
“说!到底怎样才能解毒?”
小凡的嘴角滑出一抹殷虹血迹,夜色中惨白的脸露出鬼魅一般的冷笑:“这枚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