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变成什么样,都不能再令他受苦!
“阿斩,快走!逃出这间墓室!”
金坏坏听他这样指令,登时气红了眼睛,一边尖叫着谩骂,一边更凶残地殴打,可百里斩却视若无睹,听到蒙千寒的话,便回身迈步,向外走去。
“百里斩站住,不许走!百里斩是金坏坏的!”
金坏坏恨不得马上追过去,可蒙千寒抱住他的右手不放,令他动弹不得。
他急于摆脱便下手更狠,捶打几下便将蒙千寒的头抱住向岩石上撞。
如若旁人定然受不住,可蒙千寒虽已满脸是血,意识混沌几近昏厥,可抱住金坏坏右手的力道却分毫未减。
金坏坏急红了眼,忽而用手掐紧蒙千寒的脖颈,蒙千寒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已能感到自己命不久矣,生之气焰已然熄灭,可心里有个念头却似灰烬中的火星一般零星闪烁。
阿斩,快逃,不要让金坏坏抓到,可这纷繁杂乱的尘世,哪里才算安全?
阿斩,到底哪里才能安置下你,让师哥放心地去呢?
对了,快回昆仑山!回洪门教,回到我们最初相识的地方!
阿斩,你能感受到我的念想吗?你知道该去哪里了吗?
蒙千寒的心语就此止息,最后一丝念想也即将泯灭。
却在此时,金坏坏忽而一声惨叫,蒙千寒顿时感到箍在脖颈上的那只手脱了力,他本能地大声喘息,为身体吸入足够的空气,缓过气力来看去,登时怔圆了眼睛。
百里斩不知何时已走回来,又提起落在一旁的斩云剑,将他插.进了金坏坏的后心。
金坏坏口吐鲜血,瞪着自胸前露出的剑尖看了良久,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再抬起头来,他忽而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墓室里激起层层回声,有如厉鬼在暗处游荡肆虐,令人毛骨悚然,而百里斩却仍是面无表情。
蒙千寒怔愣地看着,心中犹疑,自己适才虽忍不住想着能在临死前再见他一面,却绝不会想到百里斩能暗袭金坏坏,百里斩此举,到底是谁的旨意?
却在此时,金坏坏猛然转身,穿透他身体的斩云剑被带动着自百里斩手中脱离,“百里斩!”金坏坏大叫一声,将百里斩紧紧抱住。
“住手!放开他!”
蒙千寒大惊,眼看着金坏坏似蟒蛇般盘在百里斩身上,如狼似虎地咬住百里斩脖颈,可百里斩却兀自站着,身子随着金坏坏的施力而被动摇摆。
眼看金坏坏将对百里斩不测,却见金坏坏似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停住了对百里斩的攻击,痴笑地凝视着百里斩的脸,嘶哑着声音说道:
“百里斩,我、我喜欢你……极其喜欢你,你叫我坏坏,我此生便是金坏坏,来生……我也是金坏坏,来生,我、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金坏坏缓缓地,似是无尽留恋地,自百里斩身上滑了下去,气绝。
蒙千寒仍未从惊骇中清醒,却见百里斩不带任何感情地将斩云剑自金坏坏身上抽回,用金坏坏的衣服擦净剑身上的血迹,还剑入鞘。
又抬眼看向蒙千寒,目光相对的时候,蒙千寒一阵恍惚,只因百里斩此时的眼神极其清澈,竟似十几年前初见的那个小师弟又回来了。
下一刻,百里斩就会对他粲然一笑,再羞涩地唤一声“师哥”吧。
可百里斩却仍无悲无喜,清澈的眼神在蒙千寒身上扫了一圈,便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极不自怜地在岩石上磨破了手腕,鲜血自腕上流出,撒在蒙千寒身上。
噬咬蒙千寒的百虫,便自他身上匆匆逃遁。
蒙千寒猛然扼住百里斩手腕,失声叫道:“阿斩!你、你可是忆起了过往?”
一代妖郎尝尽世间巫药奇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