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会……有疯犬症,他主人怕他咬人才……”
“啊啊啊!快离他远些吧!”
众舞娘胡乱议论后,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一时似炸开了锅一般纷纷躲避,坤华只觉羞耻难当,无奈地闭起了眼睛。
艾娃一直抱着双臂旁观,见众舞娘过分,便出言喝止:“你们适才还说他是狐仙下凡,这厢又说人家有病,也忒无礼!”
又看向坤华,扭着裸.露在外的腰腹,妖娆走了过去:“美郎君,告诉本公主,你叫什么?”
坤华的眼皮跳了几下,又磕了个头,以示恕罪。
艾娃点了点头,说道:“你听得懂波斯语,可长相却有几分□□人的模样,你又是如此遭际,想必,就是楼月国那位……”
坤华打了一个激灵,艾娃不忍再说下去。
却又伸出玉手,不理坤华的忧惧,抬起了他的下颌。
一双令艾娃自惭形秽的大眼睛,不安地凝视着她。
艾娃只觉平生第一次黯然神伤,不为别的,只为这男子的容貌,竟令她这惊艳一方的美女,都不禁钦羡生妒。
她向来自诩天下美物都不足她顾,只因自己的容貌就是美之极致,可此厢境遇,眼前这男子,竟让她心生无力之感,原来这世间,还有她得不到的美。
不知不觉就看得有些呆了,坤华心怀忐忑,便迟疑地挪开下颌。
艾娃这才回神,下一刻,忽而大笑起来,令道:“姑娘们,咱们给他好生装扮起来,看他到底能有多美!”
众舞娘好一阵欢呼,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坤华惶急摆手劝阻,却被众美女拉起,按在梳妆台前。
艾娃笑道:“你叫坤华对吧?我知道你已成了牲奴,那么就该知道做奴隶的本分,我可是波斯来的贵宾,你怠慢不得,你当该乖乖听我的,所以……嗯,先把嚼子摘下来吧。”
众美女围着坤华好一阵折腾,梳妆越近尾声,女孩们的聒噪就越渐消逝,末了,一个舞娘竟嘤嘤地哭了起来。
“怎么、怎么能这么漂亮呢?这可让、让我们这些、这些做女孩子的,怎么活呢?”
艾娃也是心生悲凉,一个男子,竟是拥有她这一国公主可望不可及的美貌。
妆容完毕,众美女又非要坤华穿上和她们一样的舞裙,坤华一直羞怯低头,闻听此言便惊得抬起了眼,求饶般看向一众美女,最终盯住艾娃,乞怜地摇头。
艾娃却笑说:“你也该知道,我波斯国可没有男女授受的那些说辞,你身为牲奴,就当该听我的旨令,我叫你换,你就换嘛,若一味推辞,是不是嫌弃我波斯舞裙不美呢?”
说完,手臂便向身体两侧伸展,做出波斯舞起.势时的站姿,奔放的波斯舞裙和她的迷人身段也袒.露无遗。
坤华忙移开目光,脸上红晕更甚,不安地抱起双臂,却惹得众舞娘银铃叮咛。
艾娃亲自挑选一条白色羽衣,不容反抗地塞到坤华手里,说道:
“这件舞裙,出自我波斯顶级大师的手笔,很适合你,快去穿上给我瞧瞧。”
☆、女神
待坤华自屏风后走出,艾娃直觉得自天边飞来一只白凤。
众舞娘也纷纷惊呼,窒息又粗.喘的声音,直令坤华羞得不知如何自处。
更令他窘迫的,是这舞衣实在太过暴.露,一件小衣堪堪裹住胸部,整个腹部都露在外面,腰胯以下的那条裙子,却又薄得聊胜于无,亏了内里还有件亵.裤,堪堪遮住羞涩部位。
不过,这舞衣虽布料甚是节省,可点缀却极尽精致。
丝线间精巧地穿结羽绒,远看便似神鸟展翅,琳琅珠缀华丽耀眼,流苏绣花柔美舒和,再配上那一件薄如虫翼的白头纱,真真的天人下凡,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