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无他法。”
小凡的心猛然一沉,欲出言辩解,却又倍感无力。是了,他曾害他心爱之人,又凭什么令他全然信他?
白朗继而说道:“小凡,朕便将唯一的侥幸,用在你的身上,朕许你日后飞黄腾达、高官显爵,
“而今日,朕便命你,代朕,声东!击西!”
***
小凡连日抱恙,闭门不出,整整十日后,才碍不过王缜屡次传召,到将军府上过夜。
小别胜新欢,王缜也不顾怜他身子,好一阵销.魂云雨后,才放他安生睡下。
子时刚过,檐廊下掠过一阵阴风,王缜骤然惊醒,披衣起身,走进了暖阁。
侍从只点了支烛灯便识趣退下,王缜在上首交椅上坐定,烛光未及的黑夜里,飘出一个暗影。
“末将拜见将军!”
王缜“嗯“了一声,示意有事速报。
暗士禀报:“三日前,长江南岸鹰嘴岭突现异军,隔江挑衅滋事,我方驻军渡江侦查,却尚未靠岸便遭其突袭。”
王缜不悦,蹙眉斥道:“我军装备精良,又人数众多,为何竟靠不得岸?”
暗士答道:
“只因那些异军太过狡猾,不知摆的何种阵仗,变幻莫测,又调动极快!恰鹰嘴岭连日阴雨,烟霏氤氲,岸上又是成片的竹林,是故更是难辨其战略!
“我军船舰才到浅滩,便不知从哪里放来暗箭,随后便窜出诡异阵型来,待我军得以反击,他们便逃之夭夭……”
暗士兀自滔滔不绝,王缜头上青筋直跳。
这时,红烛摇曳,小凡拿着件斗篷转了进来,不理王缜瞠目,施施然走到他近旁,将那件斗篷披在他肩上,慢条斯理说道:“他们用的阵型,当是古书上记载的‘胧月阵’。”
暗士肩膀一颤,王缜也是心头一凛,遂又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本王议事!”
小凡掩袖轻笑,娇媚地抚在王缜肩上:“将军,小凡是将军的人,听什么、看什么,还不都是将军赏的么?”
这酥酥的声音、温柔的抚.弄,都教王缜好不受用,话语里又将自己的一时大意给掩了过去,他便也不好再多计较,便言及其他:“你怎会知道‘胧月阵’?”
暗士又是通身一颤,原来将军也早已从他言语中辨出这阵势,可他一个久经沙场之人,竟还在云里雾里,竟是连将军身边的男宠还不如。
小凡索性坐在王缜腿上,娓娓道:
“哎,近日缠.绵病榻,着实无聊,又想着日后当该多为将军分忧,便自不量力,寻了些兵书来看。”
王缜欣喜,捏起小凡的下巴,调笑道:
“你这小妖精,还算有良心,为本王分忧,亏你有这份心思,然则你也忒下功夫,‘胧月阵’几近失传,寻常兵书里是见不到的,你到底翻看了多少兵书呢?”
小凡将他手拨开,将头靠在他肩上,应道:“小凡愚钝,不多用功,怎么能配得上将军呢?”
又看向窘在一旁的暗士,道:
“这种阵型,是利用临江地势,摆作新月队形,中间凹,两边凸,待敌人进中,两边便包抄过来,造成人数众多、不知从何而来的假势,实则不过几十个毛头小贼,故弄玄虚,使的障眼法罢了。”
王缜连连点头,神情甚是赞许。
小凡续道:“然‘胧月’,实则‘拢越’,胧月迷阵,其真实用途并非杀敌,而是……”
暗士恍然惊呼:“越!”
王缜怒斥:“蠢才,终于明白了么?”
暗士惊惶,忙磕头求恕。
小凡忧心道:“将军,原来江东并不太平,前朝余孽尚存,且他们意欲渡江啊!”
遣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