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哥哥将长江边上的神扈军撤了,便可给我解药!”
王缜边听边细细思量,听到最后一句,忽而便是一声冷笑,脸上尽显凉薄:“哼,果然如此。”
“啊?”王贵妃惊得哭都忘了,“哥、哥哥,什么是果然如此?”
王缜那如含冰碴的目光在王贵妃身上转了几转,讥诮道:“傻妹妹,我看啊,你是上了别人的当了。”
“怎、怎么……”
王缜瞪眼:“再不然,就是你在诓我!”
王贵妃心虚,不自觉抬高声调:“不!不能!”
“那么我问你,那将瘟毒传给你的小相公身在何处?”
“呃……逃了!不知所踪!”
“既然不知所踪,那么他如何监察你可驯顺了他?又如何在你毒发前的三个时辰内给你解药?”
王贵妃下意识地张口,才发现此问无解!
她中毒时又惊又怕,坤华便说什么是什么了,此番回想,除了通身痛苦是真,其余的却全然没有保障!即便王缜撤军,即便放过白朗和百里斩,就一定会有人将解药送上吗?
再一想,就在她与王缜叨念之时,手下的一个小太监已乖乖地将“穿宫牌”送至凝月轩,这会子,想必坤华与白朗已然逃出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