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王缜也非等闲之辈,拆了几招虽有些吃力,但一时半会儿也落不得下风。
然则便是此时,斜次里劈来一济寒光,王缜偏身险险躲过,再看过去,原来是蒙千寒对打了过来。
这便是不破的输局了!
“大蒙蒙,你跑出来添什么乱?”
“嘿嘿,知道你有本事拿下他,可咱们不是来打擂的,我出手助你,便能速战速决了!”
“呸!你就是见不得我杀个痛快!”
高手过招,蒙斩二人谈笑风生,打情骂俏,王缜却是狼狈招架,败势毕露,他只得且战且退,不着意之际便被逼进了一间大殿。
又惶乱地拆了几招,蒙斩二人忽而相互使了个眼色,旋即便双双收势,王缜终得着喘息机会,忙将大刀拄地,弯腰急喘。
这时才顾及举目四望,不由得心下一惊,原来是被逼入了皇帝朝政理事的大通殿。
髹金雕龙的宝座就在身后高高的阶梯之上!
王缜蓦然回头,看向那象征至尊权势的龙椅,此刻在大殿内晦暗的烛光中,正闪烁着朦胧虚惘的金光。
王缜的心跳加剧,额前冒出一层冷汗,外面还是一片杀伐混战,这大通殿里却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踟蹰地回头,看向身后那两人,只见妖郎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而蒙千寒则面目肃然,神情冷酷。
王缜已知此间已无转圜余地,于是自嘲一笑,朗然道:“二位是想在此与我做个了断?”
百里斩阴阳怪气地一声嗤笑,蒙千寒冷哼一声,道:
“你这逆贼,今夜确是要与你做个了断。然我与阿斩是江湖中人,再行侠仗义,裁决逆臣这种事,行起来也颇有点不伦不类。朝廷之事,还得朝廷上解决!”
王缜目光一凛,疑惑地看向蒙斩二人,只见百里斩向龙椅那边瞟了个眼色,王缜忙随之看去。
龙椅两侧的烛火渲染出的幽暗光晕中,不知何时已然玉立着个鹅黄影子。
“白朗!”
王缜破音惊叫,瞠目看着白朗将手中一金黄包袱置于龙椅之上。
“这、这便是……”
蒙千寒在他身后道:“是了,这便是你苦苦求索的传国玉玺。”
言罢,端然半跪下去,向白朗施以武将军礼:“末将蒙千寒,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白朗浅笑,右手虚抬:“蒙爱卿言重了,爱卿于乱世不变忠良,朕甚是欣慰。”
“呵呵。”君臣之间的酸儒对话,惹得近旁的妖郎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两声。
蒙千寒霎时窘得涨红了脸,白朗于微时便与他俩相交甚好,可如今已是九五至尊,蒙千寒生怕这浑不吝的师弟在大通殿内闹妖,行不敬之举。
可他才欲出口劝诫,九五至尊的白朗倒先端不住了,但见他朗声大笑,向百里斩戏谑道:“妖侠您生性豪放,我等这世俗羁礼让您见笑了。”
边说边负手踱步,悠然走下阶梯。
三人竟是隔着王缜谈笑风生了起来!王缜好不羞愤,一时间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白朗。
白朗笑意盈盈的目光落在王缜脸上,旋即肃了脸色,义正辞严:
“王将军,连日来劳累你调遣亲信无数,追索朕与玉玺的下落,然则,你大逆不道,连我朝先祖也不放在眼里。”
蒙千寒接道:“王缜,如若你得势后稍作收敛,循些古训,前往白氏皇陵祭拜祭拜,便能察觉皇陵中有一墓室曾被人开启,玉玺便被我等藏于彼间,圣上他自.宫中逃出,也是在墓室中将养身子的。”
百里斩愤慨道:“哼,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你王家人早已失了民心,百姓得知有我们这班勤王志士便纷纷投奔,我和大蒙蒙才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