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去那种地方,未免太掉价了。”
见克莱尔依旧固执的不肯开口,伊丝琉尔也无趣的撇嘴。他旁若无人的掀开了盖着自己下半身的蚕丝薄被,修长如玉的匀称双腿白皙至极,无瑕到几乎闪烁着晨曦的微光。
克莱尔急忙撇过眼神,目光因皇妃掀被而下意识停留在那双长腿上的时间绝不超过一秒钟。
“克莱尔,我忠实的仆人……”皇妃抬起脚尖,轻轻踩在他被修身侍者服紧紧包裹的胸膛处,挑逗的按压,却见克莱尔立刻触电般后退了三大步,一向冷漠无表情的俊脸肉眼可见的泛起深红色,本就紧绷的眉眼愈发紧绷,伊丝琉尔从他深灰绿色的眼珠里读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你害羞了,为什么?”恶劣的皇妃轻笑起来,“我以为你不会为任何一只雄虫动摇,我以为你会禁欲到死,然后被狂暴发情期折磨的在禁欲中死去。”
克莱尔生硬的陈述:“皇妃,请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伊丝琉尔下了床,不着寸缕的身躯在清晨细碎的日光中熠熠生辉。
克莱尔侧身一步,拉上了没有完全合上的窗帘,隔绝了那些跃动在皇妃身体上的调皮光点,霎时偌大的寝殿昏暗下去,从窗帘外面看,便只能看到两个影影绰绰的剪影在床边脉脉含情的对视。
仿佛有什么暧昧的气息弥散开去,克莱尔深呼吸了两口气,抓起床边散落的睡袍猛地披上皇妃肩头,又速度极快的扯过腰带拢住这套开襟的睡袍,做完这一切后再次后退三大步,左手抓住窗帘便要重新把它拉开。
“克莱尔哥哥……”
即将拉开窗帘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克莱尔定了定神用力扯住窗帘,却被扑过来的微凉身躯抱了个满怀。
直接相拥着倒在了属于虫帝的大床上。
“克莱尔哥哥,”美丽的皇妃趴在他身上,即便在昏暗的室内也无法使他璀璨瑰丽的容貌黯淡半分,“克莱尔哥哥是不是讨厌伊丝了?你为什么一直在疏远我?是伊丝做错了什么吗?”
克莱尔抬手想要推开他,却碍于松垮睡袍下再次裸露出来的莹润肌肤而不敢触碰,只得艰难的撇着脖子生硬的开口:“殿下,不要这样……您先起来……”
“你得先告诉伊丝为什么讨厌我了。”
“我不讨厌您,殿下,请您先起来。”
伊丝琉尔从他身上听话的起身,跨坐在他腰部,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克莱尔庆幸现在室内昏暗,以娇弱雄虫的视力或许不足以看清他脸上的血红色。
“殿下,请不要……”
蹭我。
他略感难堪的支起上半身,垂眸看向伊丝琉尔睡袍开叉处,就见那根粗大的东西已经朝着他挺立敬礼,而它的主人还可爱的歪着头,略略咬着下唇,用一种纯洁而无辜的眼神凝视他。
幽紫色的眼瞳在动情时总会混合出妖冶的暗光,可他的容貌却如此清丽无双,任谁也想不到这副纯真无邪的表情之下,伊丝琉尔早已情动而急色的摆动着腰部,极具暗示意味的顶撞起他的小腹。
“伊丝……不要这样……”
克莱尔咬牙将他推开,撑着发软的双腿离开宝蓝色的床铺,余光却看到自己刚才躺卧的地方,一片淫靡的深蓝水渍正昭显他同样的动情。
伊丝琉尔伸着手指触碰那片水渍,笑道:“克莱尔哥哥总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伊丝刚进皇宫的时候就知道了。可你现在为什么这样疏远我?”
克莱尔并拢双腿,苦涩的皱眉:“伊丝,你是陛下唯一一位皇妃,他给你戴这样特殊的抑制环,意思就是你会成为他的皇后,成为皇后之后,你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
伊丝琉尔撅起嘴:“可我现在还不是皇后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