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值什么钱呢?”伊丝琉尔冷笑,“你不会愿意为我扭转某个看法,也不会愿意为我修改帝国法律,你更不会愿意去试着考虑一下我发现我的光脑通讯被你全程监视的心情。”
亚历克斯沉默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我向你道歉,伊尔。”
伊丝琉尔点在餐刀上的手指暂时没有再用力,
“我不想再纠缠了,亚历克斯,兰修斯?法诺,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亚历克斯皱起眉:“难道我应该有印象吗?”
“……至少虫帝陛下曾在您亲自拟订的处死名单里见过这个名字一次吧。”
亚历克斯认真的回想自己拟订过的处死名单,他知道就算真的有这个名字存在,他也应该对伊丝琉尔说没有,可是他并不想欺骗伊丝琉尔,而伊丝琉尔的聪慧也不容许他在他面前说谎。
最糟糕的是,他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由他亲手写进处死名单里,写时心里还在想:对于某些罪有应得的人,和肮脏的军妓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吧。真是可惜了兰修斯的头脑和才华……
他迟疑的开口:“他……是你认识的人吗?伊尔?”
按地区、年龄、身份来讲,伊丝琉尔和那个兰修斯?法诺没有任何相识的理由。
就连听也不可能听说过。
伊丝琉尔静默了一瞬,“看来你想起来了,那么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指尖下的餐刀更深入心脏一寸,血液流速猛然加快,仿佛终于有了一个身体的破口供它们喷出……亚历克斯微微睁大了眼眸,浓黑的瞳孔立时无法控制的涣散。
伊丝琉尔冷眼看着他陷入濒临死亡的昏迷,在餐桌旁冷静的坐下,慢腾腾的吃完了那块味道不怎么样的草莓蛋糕。
可能并非草莓蛋糕不好吃,只是习惯了玫瑰糕,便无法再接受草莓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