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这么凉,你衣服也不脱就下水,还把衣服丢了……是想明天生病吗?”
伊丝琉尔任由他捡起沙滩上他自己下水前脱下的外袍裹住身体,“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生病才奇怪呢。”
回到酒店,即便伊丝琉尔万般抗拒,亚历克斯还是压着他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我已不强迫你做我的皇后,但我希望这种事上你不要再吝惜给予……大多数情况下我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伊尔,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有一个直观而清醒的认识。”
伊丝琉尔喘息着,轻轻的回答:“滚。”
他轻柔的语调毫无威慑力,听起来倒更像是某种嗔怪的调情。
于是卧室的大床便晃动起来,吱吱呀呀的怪响混合着柔弱的呻吟演变为尖利的哭叫响彻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