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章冷眼瞧着平淡的江流,有几分轻视。
江流握住薰儿的指尖,示意不要出声,转而等待谢初棠的答复,江流可不认为谢初棠邀自己来是被别人嫌弃的。
“言之过早了,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恢复仪态的谢初棠噙着笑,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可眼角的余光都倾注在薰儿的身上,这一点薰儿比谁都清楚。那股来自血脉亲源的悸动难以割舍,哪怕母女俩才堪堪见过几面而已。
“这么说来,你是要我跟他打架!”
折腾了半天,江流才明白谢初棠的用意,自己是颗棋子,打赌用的。胸腔弥漫着升腾的气氛,只是被温润的竹息掩盖住了。
收回对女儿的余光,谢初棠淡然看着江流,不觉有什么不合理之处,毕竟自己可是对江流有投资的,就看江流识不识趣了。
“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的缘分着实不浅!”
沉默一旁的谢崇璟终于抬头,面带和煦笑容,让人挑不出瑕疵。谢崇璟也很惊讶自己的对手是江流,至于她身后的薰儿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再无留意。
江流虽未回答,却也点头称是。心里的别扭对上谢崇璟总是挥之不去,有往昔的愤怒,更甚者是隐晦的忌惮。
或许打一架会消除自己的不平之意吧,如此江流也就不再那么抗拒自己被当作棋子的赌注。
好像今天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似的,谢家的人出席这场私密的小会议,只是主角是江流和谢崇璟两人,某种意义上说,谢崇璟也是谢明章的棋子。
众人落座好后,台下泾渭分明地排显两队,以谢初棠为首的一拨,谢明章一拨。只是谢初棠好像不胜在意自己才两三人,对方到是人多势众。
有趣的是薰儿被安排在谢初棠的身边,不露痕迹地照顾着。或者说当薰儿出现的时候,这场无聊的赌注谢初棠早就不甚在意了!
只见谢初棠右手一挥,按压下座椅下得玄关,宽敞的客厅陡然升起了战台,把江流和谢崇璟送了上去。感觉十分玄幻奇妙,偌大的边界似乎涌动着一股力量,维持着战台的存在。
江流才踉跄站稳,发觉对面的谢崇璟负手含笑而立,风度翩翩正好。一时间有些暗自恼怒自己不淡定,不得不承认他的养气功夫比自己好。
“这里设有结界,外面的人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说实话我也很讨厌被人像猴子一样看耍。”
谢崇璟突然松了肩,眉眼一副坦诚风光的样子。这让江流有些诧异,看不懂他的操作,难道他也是被逼的。江流下意识地看了台下的谢明章,也有几分厌恶。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我们还能不打吗!他们可都看着呢!”
江流睫羽掩下思量,淡淡地回到。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你也是很好的对手!”
谢崇璟仍旧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愿。
“哼!你觉得可能吗?当你伤害薰儿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揍死你!”
“看来是没得谈了,真是可惜了!不过今天还是要赢你的。”
谢崇璟着然收起谈笑与温朗,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诡异非常。
江流警惕地注视谢崇璟的动静,明显感知到眼前人的突变。
台下的众人也在观察着两人的动静,谈话让他们有些不耐烦,直到谢崇璟波动的气势出现。
“哈哈,崇璟已经是二度觉醒者,那个江流好像还是一度觉醒者。肯定是崇璟好言相劝,让她自己认输,省的丢面子。”
谢明章猜测着两人的谈话,放声笑道。
“怎么就你话多,还没打呢,江流如何比不上谢崇璟!”
听到心上人三番两次被谢明章轻视,薰儿按捺不住气愤,瞪着犀利眼神不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