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良心未泯,我今晚就要好好地一雪前耻了。”
路凉州道:“如果你硬要雪的话,我不是不能考虑你。”
“我操,你认真的?”柳杨一愣。
“我看上去像在讲笑话?”路凉州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严度柔软的发梢,“错过今晚以后可就没这福利了。”
严度道:“加我一个,我也要玩。”
“你俩都别动了,给我睡觉。”柳杨道,“有什么明天再说。严度,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心里没点逼数?”
“那好吧。”严度闭嘴趴好,柳杨和路凉州一左一右,都侧着身,严度躺在他俩中间,像块饼干里的夹心。
灯光熄灭了。
柳杨好路凉州的手都搭在严度腰上,似乎害怕他被噩梦抓走。
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晚安。
卷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