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抱着严度从露台回来了。
严度已经累得迷糊,几乎已经睡着。
“你俩帮个忙,我手酸死了。”
“我来。”
余温急忙把烟熄了,一把接过严度,抱在怀里,差遣楚折枝去浴室调水温,准备浴巾。
柳杨则留在原地把两张床拼了起来。
“晚安。”
严度晚安,路凉州晚安。
“关了吧?”
“关了。”
柳杨关掉设备,蹬掉脚上的拖鞋,在边上躺下了,熟悉的疲惫袭来,他都没象征性地辗转反侧一下,立刻睡着了,就像中了魔咒。
严度在梦中砸了砸嘴,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但谁也没听见。
因为残酷的白天早已结束,梦境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