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只想着能够好好休息。
柯驭心里也打算着乌麟是绝对不能同自己回去的,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可是城中还有他的君主,还有他的亲人,他必须回去,这些年来,陆知,陆衣衣,陆姨她们早就已经成为了自己亲人的存在,更何况还有那么军士在等自己回去。
一夜两个人之间都是无言,等到第二天醒来,乌麟只看到空荡荡的一个床铺,“果然,这个人还是要自己去送死。”
……
王城之中,寒花俏迟迟等不来乌麟下最后的指示,已经急得不行了,现在无论是谁先下那一步棋,都已经觉得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与此同时焦虑不安的还有在大皇子府中的三皇子魏玄禛和太子魏玄珏,“大哥,如今父皇已经病危了,四弟他们那边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如果我们不早下决断要是等到柯驭回来了,这一切都要变了,我们魏家的江山怎么能让给一个姓柯的人!”
魏玄珏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不停的踱步,这如何让他下得去手啊,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你去通知魏大人。”
看着魏玄珏实在是下不去那个决心,魏玄禛站起来跟身边的亲近耳语了几句,那亲近便立即跑了出去,既然这魏玄珏靠不住,那就看他自己了。
而另外一边,
“四弟,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魏袖在四皇子魏玄安面前不停的念叨,她已经等不及了,筹备整整4年,就为了等着今天的这一个机会。
“袖姐姐,”
魏玄安慢慢挪着布子走到了窗边,沉默看着窗外那渐渐往山下去的太阳,他也不知道自己帮魏袖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觉得,从小到大,魏袖都是唯一一个会关心自己的人,既然这世间分不出来对与错,那就由自己的心来定吧。
“动手吧。”
魏袖看着沉默了许久的魏玄安终于开了口,其实就是他不开口自己也已经打算就此一搏,输赢都由她个人承担。
魏袖立刻赶往皇宫,而魏玄安则负责将这几年来集结到势力全部汇拢起来,这是一个魏玄安也看不到结果的局,他也只是被牵涉其中的人。
魏袖一路小跑进了寝殿,发现寒花俏刚刚从皇帝榻前退出来,“公主来了,”寒花俏行了个礼,然后便侧身退开了。
魏袖回笑然后直接进了皇帝的寝殿,看到父皇已经在床上早早的睡去了,连日来的病重已经让这个曾经杀伐果断的皇帝成了一副空架子。
“父皇?”
魏袖推了沉睡的皇帝,皇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小公主就在旁边,“袖儿,你来这里干嘛?”
“父皇,”魏袖把皇帝扶坐在床上,“父皇还记得我母妃吗?
“提她干嘛!”皇帝一听魏袖提起过往瞬间闷声道,“不过是个宫女而已。”
“不过是个宫女?”魏袖听闻站起来冷笑着,“我知道父皇一开始对我根本不在意,只不过后面要与戎狄和亲,才又注意到了我而已。”
“胡说!”皇帝气的面红耳赤,“朕从未如此!”
“胡说?”魏袖也大声了起来,“你让人把我母妃勒死,和大臣合谋打算把我和亲与戎狄,你可知道那戎狄首领今年已经60了,而我,才18!”
“和亲这件事本就是公主应该为南魏所做的,”皇帝似乎避开不想再谈论这样的话题,“如果你是为了和亲的事情而来,不必多言了,此事没有再议论的必要!”
“为和亲而来?”
魏袖慢慢走着来到皇帝身边,“父皇还是太小看我了呀。”
魏袖突然从袖口出扯出来一条绳子,直接将他缠在了皇帝脖子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