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云应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面向柳州城方向,直接行了一个大礼,“乌将军,走好。”
“皇上,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魏玄安,”
柯驭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安慰着乌麟,如今他们一个是臣一个是君也实在是不好与乌麟接触,乱了君臣之分。
“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魏玄安在后面听着一路传过来的捷报,拿下柳州城,便是他们的突破口,只是乌将军…
“四皇子,你…”
乌墨香挺着肚子赶忙去看那在房中的魏玄安,却只看到他已经在那里收拾起了衣物,“这是都是镇云的衣物,既然人回不来了,立个衣冠冢也好。”
魏玄安带着几个宫人在那皇城之后挑了一个好地方,将乌镇云的衣物放了进去,立了块碑,“刻北乌将军乌镇云吧,他终究不是能和我南魏皇子扯上关系的人。”
魏玄安拿过一旁的酒在坟前倒了一口,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喝得太猛让他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旁的宫人赶忙将酒接过来,让他们把已经准备好的药拿了过来,魏玄安看着端过来的药一笑,摆摆手,“我今日不想喝,退下去吧。”
“把酒给我。”
魏玄安将所有宫人屏退了,“如今这里只剩你和我了。”
说话间又是喝了一口酒,靠在墓碑上,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了,自己如何才能将乌镇云重新变回来,如何才能让他再次陪在自己身旁,又背着自己在这逃亡中继续看这世间的大好山河,继续看那水中月,山中花,心中人。
“墨香郡主,你去看看四皇子吧。”
宫人们看着四皇子如此喝酒又不肯吃药,自己又劝不了只好赶紧去找城中的乌墨香。
乌墨香过来的时候魏玄安已经醉在了墓前,靠着墓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把他扶回房间吧,说到底,越是聪明人越是痴情人,哎。”
乌墨香叹了口气,自己不是四皇子,也不是乌镇云,有什么权利去劝说他们了。
魏玄安被他们迷迷糊糊抬起来,往房中走时候,乌墨香又再次将他拦了下来,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准你死,你还要给乌镇云,报仇。”
“好。”
魏玄安声音很轻,却也很坚定,南魏如今已经不是南魏了,南魏带走乌镇云,他便要将这南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