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从胸前掏出锦帕,挑黎戎谦最喜欢的包起来。
“不喝茶了,爹爹有什么好糕点全给我送过去,要甜而不腻的,还得好看。”司斐邪此刻像饿了几天几夜的难民,一边嘴里塞吃的,一边帕上放吃的,也顾不得司道嫌弃的目光。
“近来,宫里关于你和小黎的传言越传越邪乎,有的还说你们已经成亲了。”司道翻开一个奏章,抬眼偷瞄司斐邪,“你怎么看?要是不会处理,就交给爹爹。”
司斐邪“嘿嘿”一笑,继而道:“要是真成亲就好了,省得我费这么大事。”
“哦?什么意思?”
司斐邪回道:“谣言我放出去的,爹爹不用担心,如果它真能让小黎嫁给我,岂不美哉?”
“你这不是胡闹么?”
司斐邪装好了糕点,用手护住锦帕,“我没有胡闹,与其直接告诉小黎我对他什么想法,倒不如他先说出来,我呢,只不过耍了一个小手段。”
司道望着眉头轻挑的儿子,提醒道:“你以后是北安皇,必要娶妻生子,到那时小黎的位置就很尴尬。”
听了这话,司斐邪突然起身,双手捧着糕点,也不搭话,转身朝门口走去,他迈第三步的时候,司道开口问:“若当初…文染听了韩家的话,要弑君夺位,你当如何?”
当时韩家野心虽大,可行动实在小心,水流一般抓也不是握也不是,最后司斐邪想了一个办法,让兄长司文染故意接近韩家人,做出对司斐邪与司道不满的模样,司斐邪更是无处不与韩家人作对,还装成整天就知道出去鬼混的样子,虽然他以前就经常溜走,但也没那段时间过分。
惹恼韩家后,一切都变得很简单,司文染就这么拿到了证据。
司斐邪继续朝外走,一步,两步 ,快到第三步时,才开口:“文染不可能这么做。”
“这么肯定嘛?”
“因为我懂他。还有…我的小黎,是天上神鸾,别人如何比得?”
黎戎谦蹲在外面看御书房的大门,司斐邪进去多久了?有没有一个时辰?挨骂了吗?
这些话在脑子里一直转,黎戎谦蹲得时间太长,腿麻了,一动就难受。
司斐邪手里拿着糕点,一蹦一跳往黎戎谦这里来,“小黎,我给你拿了吃的,快尝尝。”
黎戎谦忙道:“我腿麻了,过会儿等那劲走了。”
司斐邪小心架着黎戎谦两只胳膊,“慢点,对对,你要是现在不起来,一会儿更难受。”
黎戎谦刚开始一动,麻劲直冲脑门,头皮都要炸开,慢慢麻劲下去,才能稍微动一下。
“你为什么不坐着呢,非要自己找罪受。”
“坐着不好,站着又累,想着蹲一会儿,这一担心你,就忘了起身。”
司斐邪把黎戎谦拉倒一边,让他坐下把腿屈起,自己则半跪要帮他揉揉。
黎戎谦急忙按住他的手道:“不可,给人瞧见不好。”
“放心吧,不会有人乱说的。”司斐邪带着明朗的笑容看着门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打了寒颤后赶紧转过去。
“看,没有人了吧?”
“掩耳盗铃。”
黎戎谦拗不过司斐邪,干脆放纵自己,一边吃糕点一边享受。
司斐邪发现了一个小宫女站在墙角偷看,他没有告诉黎戎谦,而是自己抿唇憋笑。
这次,不知道如何传呢…
第十章 有你,天下算何?
黎戎谦与司斐邪有一天的时间处理柳念的事,因为冷太傅被二人气倒,现在还躺在家中,下午的授课就没了。
黎戎谦很是内疚,但司斐邪满心欢喜,没觉得有什么。
他们还是从后门进,柳念怕两人只来了一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