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竹曲江。
柳念被几个人抬走,一苒抹着眼泪跟在后面。
黎戎谦一边被骗子气得说不出话,一边心疼柳念。
司斐邪冷着脸看着那个骗子,缓缓道:“把他送到府衙,让人打断他的腿,拔掉他的舌头。”
“是。”
太子发话,没有人敢说什么,何况这人咎由自取。
拖走尿一裤子的骗子,黎戎谦跌坐在地上,司斐邪立马抱住他:“小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好累…”黎戎谦闭上眼在司斐邪怀里渐渐睡着了,他好累,不知道是心累还是什么。
这一场闹剧,一个痴情人儿的希望被捻得粉碎,妓女的爱,在某些人眼中,竟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