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劲么?”寒贵妃突然道了一句,随后四处看看,还好没有别人,娘娘们也都将服侍的人遣得远远的。
“怕什么?陛下当初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事,照样把我收入了后宫。”仪嫔没有顾及司斐邪在场,“况且现在,陛下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我整天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干嘛?”
“胡诌!喝你的水吧!”雪妃也变了脸色,淑妃以袖遮了半面,目光落在了司斐邪的脸上,黎戎谦暗中伸手,拍了拍司斐邪的手背。
寒贵妃低下头拨弄手里的圆扇,这场面她还真没力气控制。
“仪娘娘,还有各位娘娘,斐邪明白你们有多苦,本该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如今却…”司斐邪迎上仪嫔的目光,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有点点泪光。
“我嘛,就这样的人,想什么就都说出来了。我不曾怨恨你父皇,相反,我蛮欣赏他,他思你母后,这是有情,帝王之术行之有度,这是有谋,可我就是不爱他。”仪嫔这番话说的洒脱,她佩服司道,可不会爱上他,因为年少时的美好全给了那宫外日日思念自己的男子。
“唉,你这张嘴啊,没有一天闲着的。”兰绾儿耸耸肩,旁边的寒贵妃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叹出来了。
“呼,我差点心都不跳了。”淑妃抚摸心口,雪妃又乐呵呵凑上来欺负她。
司斐邪则反握住黎戎谦的手,他的小黎,就在旁边,被自己抓在手中。
“哎呀,被你这么一打岔,我都忘了一件重要事了!”寒贵妃突然道,“昨日我路过御书房偏巧遇到了郭公公,看他神色不对我就问他怎么了,你们猜,他说什么了…”
雪妃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连忙道:“哎呀你快说呀,真是急死我了!”
寒贵妃清清嗓子,道:“南影国的太子殿下要来了!”
“切,我以为什么事呢。”仪嫔翻了个白眼。
“不一样不一样!”寒贵妃急道,“那南影太子痴迷唤灵术,且好男色,用你们的脚趾头想想,他这次来,最想见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