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好色,看上了那个唤灵师。”
风珏用食指敲了敲风若烟的额头,道:“是又怎么样?这对你对我不都好么?”
“那我该怎么做?”风若烟摸着额头问道。
“你这几日尽量缠着司斐邪,我去黎戎谦那边,然后差人去贿赂一下北安的朝臣,让他们提一提娶你的好处,稍微给北安皇一点点压力。”风珏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回棋笥,“我看那黎戎谦文文雅雅的,很容易相信别人,不难对付,反而是司斐邪,都说北安太子好玩乐,经常逃学,可我一见,似乎并不是这样。”
风若烟疑惑道:“那哥哥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风珏冷笑一声,音调沉沉:“他是一头装睡的狼。”
御书房中,司斐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司道抬眼问道:“怎么了?受凉?”
“唉…受凉是不可能了,受了惊吓还差不多。”司斐邪拿起桌子上的书,就这么慢慢翻着。
“那公主的事,你怎么瞧?”
“难哦,风珏非等闲之辈,指不定掀起什么风浪呢!”司斐邪揉了揉眼睛,“爹爹,若是没几日朝上出现帮那位公主说亲的,你告诉我一声。”
“嗯?”司道放下手里的奏折转而看着司斐邪。
“爹爹想一想,这南影太子的架势,仿佛不把公主塞给我就不走了,可我这劝不了,你呢,又说随我的意,那他只能对朝臣下手了。”
司斐邪这么一说,司道就明白了,他摇头苦笑:“以前还怀疑你是否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现在看来都是我多虑了。”
“不过,我很生气的是另外一件事。”司斐邪眼中似有嗜血的光芒,轻轻啃着拇指指甲。
“哦?说来听听。”
司斐邪的舌头滑过后槽牙,道:“风珏敢觊觎我的小黎,胆子不小啊。”
第三十章 调戏?有胆子!
黎戎谦坐在湖心亭里,小声读着手里的信。
这信是蔺严忙里抽空给黎戎谦寄来的,原本黎戎谦和司斐邪打算一起读的,谁知司道差人把司斐邪请走了,说是南影公主想逛一逛皇宫,点名让司斐邪陪着。
这几日风若烟天天缠着司斐邪,变着花样不让两个人待在一起,司斐邪的脸冷得像冬日寒冰,虽然不悦,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客人,不能随意拂了人家的兴致。
黎戎谦止不住嘴角上扬,司斐邪每晚归来都委屈极了,说那公主如何任性嚣张,能说上一个时辰。
这边的蔺严在信中说他很快归来,并拜托黎戎谦照顾好他未过门的妻子。
蔺严是北安的将军,手握重权,多少人眼红呢,要不是与司斐邪交好,恐怕毁谤的人能从东边排到西边。
至于他未过门的妻子凤迎黛,司斐邪早就找了可信的人日日保护,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样安安静静的便好。”黎戎谦收了信,伸了个懒腰半躺在美人靠上,平静的水面,偶尔刮过的风掀起一阵阵水纹,花香若有若无的飘来,十分惬意。
正要闭上眼睛,不和谐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黎公子挺会享受。”
风珏眼中带笑,负手而来,坐下的时候故意挤了挤黎戎谦。
“那也没有殿下自在。”黎戎谦侧过头不想看他,这几日自己都不怎么出太子宫,就是为了躲着风珏,谁想今日就出来喘口气还能遇到,真是活见鬼了!
“嗯,黎公子啊,我上次见你就想问了,唤灵师身上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有股奇异的香味呢?”
风珏凑近黎戎谦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黎戎谦惊得跳起来,稳下心神后朝风珏拱手:“我有些累,殿下随意。”
说完转身要走,风珏一把抓住黎戎谦的手腕,将他拉到怀